“生气。”
“这次真来。”李泊保证。
“哦。”周严劭把李泊抱的非常紧,今天晚上李泊和他说了很多好听的话,哄了他,他不愿意和李泊这么亲近,李泊这人,就是杀熟,把人哄好后就会提要求。
周严劭不想答应,不想亲近,这样李泊就会在北欧待的久一点。
但他好像拒绝不了李泊的示好。
以前就算和李泊在一起的时候,李泊也很少说这样的话。
和李泊交往的十四天,连一句“喜欢”、“爱”都没说过,只是偶尔会说想他。周严劭没有感受到过李泊的“想”,李泊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忙起来的时候还总是不接电话。
所以这段感情,才会维持了十四天就结束了。
不是当面的告白,手机里提的分手。
那十四天太过潦草,太过隨便,周严劭时常会想,要是他早点表白,在澳洲岛的时候就逼李泊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分手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草率?
但周严劭又总觉得,李泊是因为他受伤了,心里愧疚才勉强和他在一起十四天的。因为一开始就不喜欢,所以周严劭没有得到过李泊的好。
周严劭在李泊身上咬了两口,生气的,又狠又轻的,既想留下痕跡又怕人疼。
李泊没反抗,就算咬到大腿的红痣,他也没说什么。
只是微微撑起膝盖,揉著周严劭的髮丝,小声求他嘴下留情。
周严劭非但不答应,还握住了他乱动的手,本来就想咬两口,李泊的反应实在太让人忍不住的想欺负,於是就变本加厉了起来。今晚没喝酒,没有藉口,但夜色很暗,不需要藉口和理由。
周严劭想去哪就去哪,想在哪住就在哪住,李泊反抗不了他,也没反抗他。
周严劭大刀阔斧,就这么#去了。
从前觉得李泊那让人遗憾的唇,这两次实实在在的让他满足了。
李泊倒是遭了不少罪。
第二天一早,李泊睡醒的时候,身上很重,他微微哼了一声,周严劭见人醒了,也不再小心翼翼的试探了。
李泊的手往枕头底下抓,“周……周严劭。”
太过了。
周严劭托住他的下巴,让人躺在掌心里,哄李泊再睡一会。
“我睡不了。”李泊的语气里,满是哀怨,他看向窗帘,酒店窗帘遮光的效果出奇的好,要不是有一丝没拉紧,窗外的光透了进来,他还真以为是晚上。
李泊实在有些忍无可忍了:“你不训练了?”
“下雪,封路,回不去。”
言简意賅。
李泊揉著太阳穴,头疼的厉害。
周严劭怕他没兴致要拒绝,还上手帮他了,这下李泊简直是进退两难,身体比嘴更诚实,说不了谎,只能任由周严劭了。
李泊的体力不比一位常年运动的运动员,又年长好几岁,这么一晚上下来,真是豁出半条命哄“狗”了,好不容易哄乖了,不咬他了。
李泊手机响了。
是寧致打来的电话。
李泊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好几回,本来周严劭不想管,李泊也没力气去拿,但不停地响,周严劭坐在床上,人又高,轻易的瞥见了来电显示。
周严劭眼眸一沉,把手机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