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劭的腿虽然伤了,但一点也不妨碍做i。
侧躺著,不会压到腿。
更重要的事,李泊在这个时候是最紧张的,因为情绪紧张,所以每次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都不太平缓。
李泊非常聪明,每次都总会停顿,像是在思考,但在周严劭眼里却不是这回事,这是崩溃的前兆。
他看著李泊青筋暴起的手拿著电话,指节紧张地轻敲著手机,回头看他的眼神里有几分警告的意思。
周严劭根本不管,甚至有一次更过分,李泊当时刚签了个文件回来,甚至连皮鞋都没来得及换,直接把人抱上拥挤的沙发。
李泊一边靠在玻璃茶几上,一边接电话,屏气凝神,非常紧张地把电话贴在耳边。
这种时候他越紧张,周严劭就越开心。
李泊就惨了,时常会忽略电话里的事,总是要秘书复述一遍,才堪堪回復。
周严劭格外乐衷於穿著西服,西装革履,温润儒雅的泊总。
手机里的会议还在继续,李泊隱忍多时,实在受不了了,听著电话,开了免提,放在一边,坐了起来。
此刻的李泊,整个人介於混乱与斯文之间,非常性感。
周严劭看著危襟正坐著李泊,怡然自得地感受著上位者给予他的迁就。
李泊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微微下滑,抬起手扶了一下眼镜,镜片后,眼神克制,露出一个难受痛苦的细微表情,偏偏嘴里还振振有词,居高临下,严肃认真与下属探討方案。
只有周严劭能看见李泊这个样子,心里別提多满意了。
电话好不容易掛了,李泊想快点结束,想睡觉。
他实在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周严劭的忍耐力。
李泊感觉腰都要断了,懒得洗。
这边刚躺下,令他头疼的是,他自己和回炉重造没什么区別,周严劭却见不到丝毫疲】软。他一口叫停了,说什么也不哄著东西睡一晚上。
今晚李泊的主导,让周严劭很满意,也难得的放过李泊一次。
第二天早上,周严劭一早就去训练场训练了,安德鲁教练要看恢復情况,李泊陪著去了,安德鲁教练给周严劭做了测试后,德曼又来了,把人带走了,李泊和安德鲁教练和李泊聊了两句。
意思还是,恢復的还行,但不建议参赛。
休息时间太短,容易二次损伤。
李泊点支烟,菸头咬在唇瓣里,亮起的烟尾,衬的唇色很红,微微嘆息,“劝过,没劝动。”
安德鲁教练也嘆了口气,周严劭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安德鲁教练也没再说了,临走时,笑著说:“泊总最近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是,最近早睡早起。”
这段时间李泊都是跟著周严劭的生物钟工作,又总被勒令吃东西,身体和气色都好了很多,就是睡觉前两三个小时比较折腾。
李泊现在都觉得穿衬衣有些磨皮肤。
……
德曼看著测试卷,心情大好。
“拉戈教授下午有空,会来基地给你做复查。”德曼问:“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周严劭有些出神:“嗯。”
德曼:“你嗯什么?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行。”周严劭说完后,吊儿郎当的走了。
德曼:“………………?”
周严劭刚离开諮询室,李泊不在门口,心里莫名的火大,立马给人打了电话,李泊问:“怎么了?”
“在哪?”
“门口,晒太阳,你多走两步就看见了。”
“哦。”周严劭走了两步,看见李泊。
周严劭大手一揽,把人嵌在怀里嗅了一会。
“你闻什么?”
“没什么。”周严劭问:“你喷香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