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望著精神病院的车开出村口,低声议论不断。
“这大富好端端的,怎么说疯就疯了!”
“肯定是喝酒喝疯的。”
“我可得回去好好管管我家那口子,往后不能喝这么多酒!”
“大富这一走,往后玉兰一个姑娘家可怎么办。”
大家四下张望,却並没有看到年玉兰的身影。
半山上。
陆晨正在帮年玉兰收拾著行李。
年玉兰早就已经將要带的东西全都打包好了。
走出家门时,她回头看去。
过往的种种回忆湿润了她的眼眶。
“妈,婆婆,我走了!”
年玉兰轻声告別,再转身,选择了离开!
这里承载著她的童年,也承载著这些年来的痛苦。
唯有远离,她才能够去拥抱崭新的自己。
下山后,陆晨將行李都放上了车。
后面一段时间,年玉兰会住在张桃桃这里,直到布庄建成。
建筑队这边,谢颖早就找好了人员,隨时准备进场!
官塘村也对外发布了声明,表示农家乐客栈这样的不良產业,现已完全停工。
后续会进行彻底整顿,重新建造。
网上顿时一片叫好。
王庆则是老老实实回家认错。
不管再打再骂,他终究是王家的血脉,王家不可能真的拋弃他。
他留下的所有麻烦,都会由王家来善后擦屁股。
只不过王庆往后在家族之中,地位无疑將会变得很低。
別说爭夺继承者的位置,甚至连进自家公司的机会都可能没有!
当布庄正式开工后。
陆晨立刻找上了墨彩青。
“墨大记者,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村拍个纪录片,做个专访?”
墨彩青一脸迷惑,不明白陆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陆晨,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在她看来,陆晨找上她,那指定会有人要倒霉。
陆晨无辜道:“在你眼里,我的形象就不能稍微好点吗?”
墨彩青撇嘴道:“不能。”
“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你不如直接告诉我,我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
陆晨一脸无奈,他想当好人做好事怎么就这么难。
“我真的没別的意思。”
“就是想推广一下我们村的独门织染技艺,也算是对传统文化的宣扬!”
“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过来看!”
墨彩青心中狐疑,但也没有真的回绝。
当她驱车来到陆晨家时,看著面前年玉兰拿出来的织布。
脸上满是震惊。
“这都是你织染的?!”
“太好看了吧!”
“怎么做到的?”
陆晨笑了笑,走上前说道:
“你想知道的话,那就得拍纪录片亲自来確认。”
“部分涉及到商业秘密的,可不能外传!”
宣扬技艺可不是完全將吃饭的傢伙全部都摆出来。
这年头的市场,只要有一样东西特別赚钱,仿冒品就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头来。
倘若无法保持產品的独有性,那么药染布艺对於官塘村的特殊性也就不復存在!
墨彩青算是明白陆晨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