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稍有合作,更多的依旧是敌视態度。
其他四大忍村为什么不如你方才所说的那般,不发动战爭,一直维持著五大忍村之间的平衡,延续著人们所祈祷、梦想的和平?
止水,你觉得你能想到的,其余几大忍村的影,还有他们身边的一眾顾问,会想不到吗?”
云安接二连三地反问,每一个问题落下,止水身上那稚嫩的少年意气便隨之消减几分,脸色也隱隱显得越发苍白。
他所谓的愿景,在真正的现实面前,显得是那般不堪一击。
而止水也还远远没有自大到那种份上。
哪怕他在宇智波一族此时已初露头角,可又如何能够与屹立於整个忍界、掌管著强大力量的一村之影相媲美?
宇智波再如何高傲,可这样的高傲,儼然可以称之为愚蠢。
止水缓缓低下了头,身子微微颤动。
云安见了,没有半分怜悯。
他好似从来不存在这种情绪,只有近乎於机器般的冷酷理智,才能带领自身所在的立场与团体,尽最大可能、最大概率地取得最后的胜利。
几乎任何一方立场的人,都先天性地认为失败者才会痛哭,胜利者所拥有的只有喜悦。
哪怕歷史早已说明事实並非如此。
可后来者依旧坚定地认为,只要成为战爭的胜利方。
他们所获得的会是荣耀,会是所有立场团体中每一个个体发自內心的幸福。
而其实。
从某一种角度而言,这样的判定也决然不能称之为错,但也並非绝对正確。
当一个集体、某一个小团体的意志与信仰格外坚定统一之时,那么这个小集体的一切,便极有可能扩大成为决定整个集体动向的最大因素。
甚至直接成为最后的结果。
“这世上从没有什么绝对公平的事,战爭从欲望出现的那一刻起,便註定了战爭团体之间的暴力衝突,而个体之间的暴力衝突,便是团体之间暴力衝突的起源。”
“个体的衝突中,胜利的一方占据绝对优势;失败的一方,会下意识地搜寻同样弱小的同伴。”
“当个体的数量变多,失败的一方便会从之前的弱小转为强大,从而击败此前胜利的一方,成为新一轮的胜利者。”
“木叶便是如此,占据著忍界最丰沃的土壤、最优渥的资源。”
“其他几大忍村若放任木叶自流,总有那么一天,木叶会成长到他们联合起来都无法战胜的地步,届时他们就危险了,或许隨时都有可能被木叶吞併乃至覆灭。”
“木叶不会那么做的。木叶是爱好和平的。”
宇智波止水一脸坚定地反驳道。
“其他人是不会相信的。”
云安摇了摇头。
人的想法是非常顽固且极难改变的。
哪怕是降维式的打击,许多时候也依旧是白费力气。
哪怕是天才止水,云安也並不认为他能极快地转变从出生起便一直被灌输的理念。
许多事情,只有自己真正见识了、经歷了,才会有全新的领悟,才会形成一套独属於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其他人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