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绝衝著云安歇斯底里地大喊,声音里的绝望与愤怒几乎要將空气撕裂,任谁都能看得出。
他已经快要被云安逼疯了。
“一千年之前是这样,战国年间是这样,甚至在战国年间之前还是这样。我到底有哪里做得对不住你的地方?
麻烦你能不能直接说出来,我改。我改还不可以吗?”
黑绝眼中不由得闪过一道追忆之色。
战国年间。
他有一次差一点就集齐了復活母亲的所有条件,可云安却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將他的计划直接粉碎。
幸好他溜得足够快,否则哪里还有后来的这些事情。
看著面前的云安,黑绝眼中凝聚起浓浓的仇恨之色。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这一次是逃不出去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和云安豁出去算了。
也正是因为抱著这样的念头。
他此刻才敢这般歇斯底里。
否则的话,第一时间逃命才是他当下最该做的事,甚至没有之一。
“就真的这么恨我?”
看著面前状若癲狂的黑绝,云安轻轻一笑。
“难道不可以吗?”
黑绝喘著粗气,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路一条,这样的死法倒也勉强算是不错了。
现在,你可以杀了我。”
黑绝將所有的情绪全都发泄完,缓缓闭上双目,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如果这一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个级別的强者。
他想都不想就会逃脱;即便是面对忍界之神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二人,黑绝也愿意放手一搏。
可他面前的,是连他母亲大筒木辉夜都不是对手的云安。
所以从一开始。
他的逃脱之念便註定不可能实现。
他只能等死。
“那如果我说,我不杀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想像之中的致命攻击並没有降临,反而是这句破天荒的话,轻飘飘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黑绝猛地睁开眼,满眼不敢置信地看向云安,可紧接著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失声一笑:“不杀我?
我还会继续尝试救母亲的。
救母亲,是我唯一必须要做的事情,你確定?”
黑绝显然不相信云安会有这么一片好心。
此时此刻的云安,在他眼中已然是虚偽到了极致的存在。
面对这样的人。
他更不可能是对手,所以倒不如直接认命,起码也能显得稍稍痛快一些。
“我说我不杀你,便是真的不杀你。”
云安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不过你要是不信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原本还想著,即便你拯救你的母亲,同我之间的瓜葛也都不大。
在这最后一世之內,你即便想收集十尾然后救母亲,也可以。”
“像尾兽这种东西,其实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在这整个忍界之內。
將它们全部聚集,然后封印投到月球,让其成为月球本身,便如同你母亲大筒木辉夜那般。
或许,这才应该是尾兽该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