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本能地摇了摇头,看得出来他没什么赌性。
但在云安的激將法之下。
他还是呼出一口浊气,那张平日里爽朗不羈的面庞,在篝火红光的照耀之下,陡然显现出几分凝重。
这倒让云安高看了一眼。
起码能看得出,自来也並非那般纯纯的蠢笨,好歹还是有几分心眼的。
“那就赌上一赌。”
自来也咬了咬牙,语气篤定,“我看他们主僕二人忠心耿耿,即便心中有所不满,也定然明白,我们还有火之国,便是他们以及雪之国最大的希望。
他们不会做出那种蠢事的。”
“我也希望会是如此。”
云安开口,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希望,反而满是不以为然。
他嘆了口气,將目光投向漆黑的夜色,“那就交给时间。”
在他们身后,旗木卡卡西和迈特凯的身影早已悄然消失在夜色里。
他们自然是去暗中盯梢那对主僕了。
至於纲手和夕日红,对於这群大男人之间的赌约,看上去兴趣並不浓厚。
两人撇了撇嘴,只是看向自来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往日不曾有过的无奈。
“跟这傢伙赌,你什么时候贏过?”
纲手抱著胳膊,瞥了云安一眼,语气篤定,“以前会输,这一次也依旧会输。
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男人要是这么轻易就能被说服,那他也就不是男人了。
眼前的自来也,显然就是如此。
“哈哈哈哈。”
自来也放声大笑,拍了拍胸脯,“纲手,你就让我好好赌这一回。看看我究竟能输到什么份上。”
纲手见状,鼓著腮帮子,明显是生起了闷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管你去死。反正你爱咋咋地。”
话是这么说,可纲手心里却清楚得很。
自来也根本没有生命危险。
更何况,云安这般做法,也不过是让对方认清现实。
这样的理想主义虽然算不上错,可一直抱有这种主义,总有一天会栽大跟头。
身为这么多年的老朋友,纲手自然不愿意看到自来也落得一个悽惨下场。
所以。
她自然而然要在其他方面努努力,譬如……盯著云安。
纲手一个眼神瞥过来,云安立刻往后缩了缩身子,满脸警惕。
他可万万不能中这女人的招。
“別在这儿白费功夫。”
云安看著忽然靠过来的纲手,撇了撇嘴提醒道。
纲手可不在意这些,直接挽住了云安的胳膊,倒也並非是小女儿家的撒娇,而是纯纯地把云安给绑在了这里,防止他待会儿耍赖不认帐。
“唉。”
云安看著自己被纲手死死挽住的胳膊,满脸无奈地嘆了一口气,紧接著出声吐槽,“人家都说女人胳膊肘往外拐,以前你可都是站我这边的,怎的现在反倒帮著自来也了?
而且你抓著我也没用,最主要的还是看浅井三太夫和那位雪之国公主殿下的做法。
你难道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