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忍者们全都催动机甲,在半空中疾驰而去,速度快得根本不是风花小雪身边的这些雪忍能够媲美的。
雪忍们咬牙切齿,拼尽全力地护著风花小雪奔逃。
此时此刻,唯一值得称道的,便是他们没有在这关键时刻丟下风花小雪独自逃命。
可见这群人,还是有著基本的忠义,有著几分可取之处的。
而在远处的高地上,木叶眾人正居高临下地观赏著眼前这一幕。
迈特凯攥紧了拳头,好几次都准备衝出去相助,却在关键时刻被云安一而再、再而三地拦了下来。
自来也满是不解地看向云安,正要开口询问,却听见迈特凯身旁的小李子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恍然大悟:“老师,是风花小雪殿下不信任我们在先。如今我们要是就这般轻易地帮忙,恐怕她也不会有多么感激的。”
“即便老师说过,助人为乐是快乐之本,可这並不代表,我们要被迫接受別人的猜忌和利用。”
小李子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云安听得颇为满意。
“保护他人的前提,首先是保护我们自己。”
云安看向迈特凯,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了,迈特凯,这是我这个忍界前辈,教给你的又一堂课。”
迈特凯闻言,眼神一阵恍惚,眉宇间多出了几分纠结。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可是前辈,这种作为,跟村子里面的火之意志,好像有太大区別了……不应该是同伴、搭档、羈绊才最重要的吗?”
“那也要看,你的伙伴能不能够承受得住你的羈绊。”
云安冷冷开口,“不是每一个伙伴,都配得起这份信任的。”
迈特凯沉默了。
他对云安极为恭敬,自然也觉得云安的话有道理。
最后。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便不再提出手相助的事。
队伍里的自来也,似乎也意识到了云安的打算,忍不住撇了撇嘴:“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老一套,可真无趣。
先將他们逼入险境,隨后再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这样的做法,纯粹是多此一举。”
见对方提起往年的旧事,云安倒也毫不介意,反而顺著这话头,给眼前的小辈们当了一回教材:“那按照往年的做派,我们哪一次收的酬劳不是翻倍?
对於木叶的人脉搭建、势力联繫,包括下一次接取任务的频率、僱主的好感度,是不是都是五星级的?”
“最后,在下一次接取相关任务时,我们是不是也因此获得了许多便利?
难道不是吗?”
云安看著自来也,语气带著几分反问,“难道就要因为你所谓的『无趣』,就排斥这种送上门来、只需张张嘴或者稍稍费点时间,就能拿到手的利益?”
云安一板一眼地將这些话徐徐道来,自来也听后,目光微微闪烁,最终撇了撇嘴,一脸心虚地开口:“反正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嘴皮子上的功夫,我可从来不是你的对手。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这傢伙就是傲娇。
明明知道云安这样做是对的,可他自幼所坚持的忍道,却不是这般功利的模样。
所以。
他只能困在这个怪圈子里,满心彆扭。
只能说,双方的追求本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