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什么动静?”苏婉葭愣了愣。
王学森伸手晃了晃床,稳稳噹噹。
床没法摇了,那就只能人工操作了。
“当然是叫啊。”
“这不是你们女人最本能、最擅长的事吗?”王学森眨眼坏笑。
“我……我又没叫过。”苏婉葭会意过来,俏脸一红道。
“拉倒吧,就你这丰润的胸臀,没男人滋润能有这料,你蒙鬼呢。”
“再说过了老板的眼,他能放过你?”
王学森觉的她在装纯。
他亲眼见戴笠摩挲过婉葭的照片,眼中满是贪婪欲望,这俩要没事才怪了。
“齷齪!”
“戴老板与我爸是结义金兰,他是叔叔,是看著我长大的长辈,怎么可能对我有想法。”苏婉葭气的咬牙切齿。
“可你这身材不合常理啊。”王学森根据过往经验,仍是摇头不信。
“身材好怎么了?”
“我妈年轻时,身材比我还好,这叫遗传懂吗?”
“再说了,我又不是军统训练班出来的科员。”
“我母亲是军统老电讯员,我都是家学的好吗?当初我干这行也是为了家里商台用。”
“我……”
苏婉葭本想爭辩,一见王学森玩味的打量自己,不由更气了。
对啊!
我又不是他真正的妻子,凭啥解释这么多?
“行了,你赶紧的吧,回来这么久该有动静了。”王学森也懒的八卦了,看了眼闹钟催促道。
“要叫你叫。”
“反正我,我不会。”
“羞死人了!”
苏婉葭抱著胸口,背过身抗议。
“我给你支个招吧,你要实在不会,就哭。”
“不知道喊什么,就说要死了。”
“哭你总会吧。”
“鑑於身份,我建议你温柔甜蜜的哭泣,能让楼下听见,又不显得太假太装。”
“当然,如果你实在不会,我可以……帮你。”
王学森说笑间就要脱衣服,苏婉葭嚇的花容失色:
“別,別,我自个能行。”
她咬了咬银牙,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喂,为什么是我,你不叫。”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就凭我是你男人。”
“你见过这事有男人大吼大叫的吗?”
“算了,跟你说不通,你自个打电话问问你那位军统妈吧。”
王学森懒得跟她贫嘴,掀开被子睡了下去。
气!
苏婉葭恨恨的別过头,抱著胳膊在房间来回踱步。
不行,太丟人了。
自己黄花大闺女,哪能当著一个陌生男人学那种不可名状的声音。
刚要作罢。
她就听到楼下有轻微移动桌椅的声音。
“喂,小敏真在偷听!”
“王学森?”
“王……”
苏婉葭推了推王学森,发现这傢伙秒了。
死猪一样,怎么也叫不醒。
哎!
做女人真命苦。
“呜呜……”
苏婉葭没跟男人睡过觉,但平时打牌,那帮太太们可没少说这些撩骚话。
估摸著也是本能、天性。
很快,她发出了压抑、低沉又幸福的哭声。
……
翌日。
王学森伸了个懒腰,美美的醒了过来。
他有点相信苏婉葭的黄花说了。
她的枕头与残留的体香,倒是跟自己上一世的高三女友挺像。
作为一个情场老手。
王学森接触过的女人多了。
原装的和夜场的。
少女和少妇。
的確不是一个味。
至於什么科学原理,他也说不上来。
“你干嘛,大清早闹鬼啊!”
一睁眼,他就见到苏婉葭头髮蓬鬆,两眼红的跟兔子一样,咬牙切齿想谋杀假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