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
他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养神。
结合婉葭晚上取药,一晚“没动静”。
加唐惠民打压,前途不明。
缺钱,借高利贷。
负面buff几乎拉满了。
足够证明高压之下,苏婉葭与昨晚醉酒的自己生了嫌隙。
商家小姐势利属性彰显。
嗯,这么多信息,就算小敏真看出端倪告密,应该也能圆过去了。
不过这些负面消息对自己倒是件好事。
自己处於弱势地位。
对丁墨村来说,正是爭取的好时机。
对李士群呢,则可以无视自己,放鬆警惕,至少不用在自己这个“废材”身上投入大量的监控精力。
……
下午两点。
王学森翘班假意去戏园子听曲,驱车路过药店。
他看到门口掛上了“虎鞭”到货的牌匾,停好车,径直插著兜走了进去。
老杜这边有消息了。
“老板,虎鞭有现货吗?我看看。”王学森问道。
“有。”
“不过你也知道这玩意不好搞,价钱嘛……先生,要不里边聊?”杜松市侩笑道。
“好!”
王学森跟著他去了里边诊室。
“王天牧和汤甑扬那边有消息了吗?”坐下,王学森道。
“有。”
“王天牧藏在法租界巨鹿路景华新村22號,根据可靠消息,戴老板同意了赵立君的密裁请求。”
“而且,我有线人,赵立君今晚就会採取行动。”
杜松给他倒了茶,坐下说道。
“我建议你放弃营救王天牧的心思。”他扶了扶眼镜,提醒道。
“不用,今晚我就会安排营救。”王学森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戴笠明显在两头下注。
如果赵立君刺杀了王天牧,对震慑叛徒是有好处的。
相反,王学森要有本事救走,追杀令反而会令事件更显真实,有助於王天牧的真心投靠、相助王学森。
这俩人谁成功了,对戴笠来说都是好事。
平衡、中庸术。
委座的驭人、处事之道,戴笠算是学到精髓了。
“哎!”
向来不好冒险的杜松嘆了口气。
“明光中学的汤甑扬如何了?”王学森又道。
“陈布雷向徐恩曾施压了。”
“中统这边倒是愿意配合行动。”
“问题是,汤甑扬脾气臭,他对所有人都怀有戒心,中统的人过去接触劝不动他。”
“还有,特別警察局和保安警察总队最近查的很严,转移出去很麻烦。”
杜松有些头疼的说道。
“这样,你再跟老板反应下,两件事。”
“一,看陈布雷先生能不能找点只有他和汤两人知道的唱和诗文词句,以作凭证。”
“二,让徐恩曾挑两个被李世群盯上的中统『鱼饵』去接触汤甑扬。”
“然后从虹口火车站走。”
王学森灵光一闪,当机立断道。
“你疯了!”
“这不是明摆著告诉李世群中统在营救吗?”
“虹口火车站的第二警察局局长张元是李世群铁桿心腹,你是要汤先生羊入虎口吗?”
杜松对这种自杀式的建议,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王学森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