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在等著我们接手完后上去表忠心。
若是闭馆的事情传过去总督府和领事馆那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找我们麻烦。”
覃天琪说道。
虽说这件事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但这时候,他还是得说出来,再提醒一遍。
“麻烦是这么容易找的么,巡捕局稽查所,一群酒囊饭袋而已,难不成能和我们火併。
我们就没有枪吗,会怕火併。”
陈易说道。
“易爷,他们虽然酒囊饭袋,但是装备很好,手里都是洋人的装备,比我们这一次一发的枪可厉害的多。”覃天琪说道。
码头帮现在虽然有六百多条枪,但都是那种老式步枪。
巡捕局稽查所那边,装备都是衝锋鎗机枪,根本不是一个级別。
“那就要看看他们局长,所长惜不惜命了,要是做做样子糊弄上面,我们就陪他们演演戏。”
“要是真一片忠心,我就帮他们忠心到死。”
陈易的话说的很清楚了。
总督府领事馆哪怕要求底下的人,对码头帮动手。
他们也不一定愿意。
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谁的命不是命。
但真有那种忠犬,陈易也不介意先行將其除掉。
这个时代,武道强者虽然比不上军队,不能像以前那样披上甲杀穿军阵。
但是斩首什么的,除非有相同的武道强者作为保护,否则的话,可没有人能抵挡的住。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许多了。”
覃天琪长出一口气。
他最害怕的,就是码头帮如今刚刚发展起来,就要直接对上天海最大的势力。
但是经过陈易一说,现状貌似也没那么艰难。
“相信我,巡捕局稽查所的那些人,平日里噹噹黑警在行,收受贿赂在行,但是要他们拼命,那就很难了。”陈易道。
真有拼命的血气,又岂会待在那样的地方呢。
“明白了易爷,我这就让手底下的人去通知白烟馆的老板,让他们关门。”覃天琪说道。
陈易提醒道:“人一定要派够,去哪里都盯著,免得让他们带著我的钱跑出码头市场。”
“哈哈哈易爷放心,那肯定得看著,一定不会让易爷你的大洋跑了。”覃天琪笑道。
桌子上眾人跟著露出附和的笑声。
氛围一下变得轻鬆不少。
事情都说完了,眾人便开始喝酒吃菜。
陈易也不时给这群心腹们面子,喝上一杯。
今晚天气不错,抬头就能看见月亮,明亮异常。
陈易偶尔举著酒杯抬头望月。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月亮下的人却不一样。
蝴蝶在南半球扇翅,会在北半球掀起颶风。
他曾经经歷过的那个时代,可以说是万中无一的特例。
这个相似的时代,还会再出现那样的队伍吗。
可能不会。
但却又拥有了,知道那样队伍,乃至知道那一切的人。
这一次,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又会走向何方。
“我最敬佩的就是易爷了,从码头白手起家,一路打拼到现在,整个码头都掌握了下来,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易爷,我敬你一杯。”两个新人喝的满脸通红,杨布更是忘记了那些拘束。
性情起来了,便举著杯子敬酒。
“好好干,我看好你。”陈易放声大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