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放心,报社该是你的还是你的。”陈易拍了拍刘易斯的肩膀说道。
刘易斯从他话中听出了味道,说道:“陈先生,这……不太好吧……”
说是这样说,但他脸上的神情,摆明了满是兴奋。
靠著帮派撑腰夺取位置这种事,他还在维伦国时,听有关黑手党或者別的什么帮派的传说里,听到过。
没想到现在自己也要参与上了。
“放心,你既然给我办事,而且事情办的都很好,我就肯定不会让你吃亏,报社社长害怕股东,所以听股东的话。
我会让他知道,我也是他应该害怕的。”
陈易说道。
刘易斯被踢出报社的事情,已经让他心中有了想法。
他得掌握一些报社才行。
这件事他一早就有心思了,毕竟舆论这东西的重要性,没人比他更清楚。
只是之前事情多,加上刘易斯和其报社,都能用,也就没有著手去做。
现在將码头这块地方掌握了下来,便可以去办这件事了。
“先好好拍照,把今天的处刑事情拍好,报社的事情之后会告诉你。”陈易许诺道
刘易斯用力点头:“没问题陈先生,这本就是我想做的。”
他把那些洗照片的机器,都搬到仓库街来,就是不打算停下记者事业。
这傢伙对於记者一行,可以说爱的深沉了。
“不错不错,好好干,我很看好你。”陈易笑道。
走出隔间,他又往回走,找到覃天琪几人。
“天琪啊,刘易斯后面的那家报社,以及天海的其他报社,我都要拿下,能做到么。”陈易道。
“报社,他们背后都有人支持,不过力度很一般,易爷打算怎么拿下,文的还是武的。”覃天琪问道。
“当然是武的了,把社长和后面的股东干掉,让我们的人上位。”陈易道。
他不是喜欢打杀的人,不过对方身后的股东和白烟沾了关係,就不能怪他为民除害了。
况且还踢走了刘易斯,人家对工作多认真,这样都容不下,可见不是什么好报社,合该换人经营。
“那家报社在租界里,不太好进去,不过不是大问题。”覃天琪说道。
租界那东西,只能拦普通人,根本拦不住有手段的。
通行证什么的,很容易就能弄到。
“还有其他报社,也都把消息探一探,他们貌似没报导码头的事情吧,依我看有可能是洋人的喉舌,找人弄了。”陈易道。
覃天琪嘴角抽了抽。
很想说一句,咱们这边也不见得有多光彩,有些报社就是不喜欢帮派啊。
但易爷说话,他肯定要照办,点头道:“没问题易爷。”
陈易这才满意地回到练功房练功。
他虽然到现在,隨时隨地都能练,但还是在练功房里比较习惯。
转眼,日上三竿。
太阳升在头顶,一如既往的炎热。
往常这个时候,街道上都没什么人,都在荫蔽处躲避阳光。
但今天,街道的中央,围满了人。
那些人身份各异,有商铺老板,有力工,长工,各种在码头討生活的人。
街道中央,几个人被按著跪在那里,浑身被麻绳紧紧捆住,动弹不得。
其面色苍白,嘴唇发乾,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可见被折磨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