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壳已被输送进船体搭载的工具机,正在飞速运转中,想必不出多久就能產出几轮强劲的巨蟹座机枪出来。
巨大的收穫也让每个蔚蓝號成员激动万分,攀谈时时无不讚颂何风的料事如神和慷慨。
今天的这第一步,打的是足够夯实。
此处也自是被何风在地图上標註,刷新大量食矿巨蟹的位置可不太好找,用的好了每年也能当个固定饭票使使。
內部的吊机不断升降,接送著每一位蔚蓝號成员安然回归。
何风站在瞭望台上,双眼聚焦在那艘被穷追猛赶的普通舰船,寒风拨弄著何风身上的风衣,略显严峻。
原本虾米大小的三艘船在视角中显膨胀了不少,何风伸出了大拇指,高高举起,三艘船的宽距已达一个指头宽。
身旁的周海平毕恭毕敬地跟在他身边,提笔记录周遭的风速、湿度等一系列数据。
是时候了。
何风拉动了身旁的红绳,连结到总控制室的铜质铃鐺,用以发號施令。
“鐺~鐺~鐺~鐺”
是四声,相应的要鸣笛四声。
在冰洋之上,虽说野蛮般如黑暗森林的原始社会,但却应运而生了一些不照而宣的“冰海规则”。
很简单。
鸣笛两声,仅仅是路过,不想要进行任何沟通;鸣笛三声,需要交涉,希望两者进行平等的活动;鸣笛四声,那就是严厉的警告了,是发动攻击前的战吼!
这简短的四声,让蔚蓝號的船员们都不禁捏了把冷汗,操作员战战兢兢中將汽笛按钮按下。
四声,简短有力。
这標誌对方若进入攻击范围,蔚蓝號定要展开一番死战。
这番警示后,那两艘武装舰显然更加急躁了,疯狂提高马力,仍距最前面的普通船只稍有些距离。
蔚蓝號上的喇叭也被重新启用,广播著这几个执拗傢伙们的倒计时。
“对方已达火炮极限打击范围,现距3海里。”
三艘船支还在你追我赶,坐在瞭望塔上的何风脸色发黑,手中的烫金罗盘被捏地嘎吱作响。
“更正,现距2.5海里。”
蔚蓝號开始调转方向,八口32磅船炮逐步抬起枪管,炮管伸出炮窗,黑火药的刺鼻味充斥在下层甲板的狭窄空间內,宛如死神的吐息。
“更正,现距离2海里。”
何风轻轻拍了下手上的麦克风,准备著发布命令前最后的调试。
“1.5海里,注意,已达炮击有效射程。”
何风清了清嗓子,准备为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们宣告临刑。
最后一眼,最前面的普通船舰却让他另眼一亮。
飘绕的旗帜树在桅杆之上,洁白旗帜绣织著一只白色旅鸽,迎风飘舞。
不是旅鸽,更像是乌鸦。
记忆在脑中飞速闪过,最后连结成串,让他登时警觉。
眼前的正是白鸦城的难民!
没有丝毫犹豫,何风捏著麦克风,向著眾人发布了最为优先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