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杯!领主大人喝了八杯!还有没有人敢上!”
和何风对战的酒鬼喝的不省人事,在彻底墮入昏迷后被人拖了出去。
“还有谁!”
何风將厚德载物的酒桶杯子在桌面上猛磕了一下,仍是清醒地叫囂著。
在场眾人无一都敢上前,全都被这恐怖的酒量给嚇到了。
“这一杯少说都有半升了吧!”
“这怕血管里都是酒精度拉满了吧,不愧是领主大人。”
何风身边真空还在不断地扩大,而脑內一片混沌的周海平却只身走了过来。
“又有一位新的挑战者来了,让我们欢迎周长官——周海平。”
主持人大喊道,嘹亮的声音霎时让他如梦初醒。
“我?不是,我没有……”周海平连忙拒绝道。
但何风始终眼神不善的瞪著他,让他的心中不免一悸。
“坐吧。”何风脸上微醺,叫座道。
反覆的思想斗爭后却周海平还是咬牙落座。
他並不贪酒,某种程度上他根本算不上能喝几杯的主。
一杯,只需一杯,他的烂酒性就足以让他一倒不起。
周海平颤抖地拿起了酒杯,在眾目睽睽当中毅然一饮而尽。
此刻他的头脑已然有些发疼,脸上登时发烫起来,对功名的渴望让他强撑住了身躯,阑珊地爬起身来。
“好!”一堆人叫好著,“再来一杯!”
何风仍是一言不发,静静地看著他。
第二杯灌过咽喉,黑麦的苦涩味充斥著他的舌头、鼻腔,让他顿时有些噁心。
“继续。”何风笑意满盈地说道。
第三杯,严重的眩晕感似乎已经让他的灵魂出窍,酒精味贯穿他的头颅,將他的清晰思维搅成一团乱麻。
眼前的世界似乎已经混杂在了一起,让他的知觉再次模糊。
酒劲来的嚇人,竟让他內心最深处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周海平猛然一跃而起,两脚踏足在酒桌之上,脸上满是咄咄逼人地质问道。
“领主大人,我不服!”
这令人惊骇的一语既出,把附近看热闹的眾人嚇得纷纷合上了嘴,场面一顿沉寂。
“你为什么不服?说说你的理由。”何风用手倚著脸,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明明为这次战役付出了这么多,领主大人您凭什么全盘否定我的付出,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周海平沉痛地说道,在酒劲加持下语言愈发激烈。
“你做的还不够。”何风回答道。
“你只是完成了职务之內的事,我为什么要因为你完成了你应有的任务,然后奖励你呢。”
何风一语点破,將刚刚愤愤不平的周海平懟的霎时泄了气。
就算昨天的任务再怎么激烈,这也是他城防官的义务。
而他充其量只是在照著攻防图照本宣科而已,又算得了什么付出重大奉献呢。
虽是借著酒精,他也感觉自己有些孩子气了。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方才憋出了一句。
“对不起,领主大人,我不该想太多的。”
场面一度陷入诡异,周海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屁股从椅子上挪开。
身后的眾人心照不宣地为其让开了一条道路,如同一个酒蒙子般三步扭两步地即刻就要离去。
何风晃了晃脑袋,被其搞得没办法。
“周海平,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城防官只能守城了?”
“城防官今后是要代我管理这个油井的所有事宜的,你赶紧给我回来!”
周海平猛地一回头,豁然酒醒过来,带著可爱可亲的笑容再次靠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