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识的都给我听著,儘量让自己或者他人產生神经刺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痛觉刺激还是感受刺激,现在给我立刻动手。”
喇叭传出的声音縈绕在两艘堡垒上空,给出正解。
有意识的人在自己的手腕处划拉了一条血痕,在轻度的刺激中將自己的意识重回正轨。
船上的人乐此不疲的相互自残,以大脑的刺激来回绝异物的诱惑。
何风如臂使指地操控眼前繁杂的控制台,將船只设定了自动驾驶,琢磨著眼前蠢蠢欲动的诡异生物。
“不能和怪物有视觉接触吗?而且它的速度还在逐步加快,不能光逃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他试探性的望向那副散发著丑恶的邪恶躯体,嘴里读数控制能够目光所能接触的时限。
蜿蜒曲折的身躯像一座小山,何风瞪著触手,在意识消散之际猛地在自己手臂处来了一下。
第一次是直视三秒,他差点天灵盖被这翻涌过来的未知语言被翻开。
於是在胳膊处拉下了一道嵌入皮下的血痕,將视角迅速挪移。
他的脸色不为所动。
噁心的腥臭味让他的喉咙发甜,於是他改变了观察策略。
用於余光瞥视那庞然的身躯,並在短暂锁定后迅速移开视线。
“一秒……八秒,很好,八秒,还能不能再看几眼。”
墮落的呢喃再次充斥他的思维,在翻白眼中他將自己的指尖戳进了伤口的开口之中,吃痛之下再次回归思维。
“八秒就是极限了,不能再看了。”
何风扶著头感觉大脑昏涨,简直沉的像一块秤砣,大抵是被大量信息冲昏头脑的负面效应。
此刻那个近乎能吞噬两船的生物还在靠近,速度已然上升了一个阶层,若是再不做出一点反击举动,只怕两艘船真的得要沉没於此。
何风不再拖沓,他用尽吃奶的力气对扩音口高声呼喊。
“不要直视触手怪物,用你们的余光去瞥,极限是八秒,都给我记好了。”
一个安全的应对方针被何风指了出来,能在这种恐怖之物前总结出这样的法则,无疑让每个人对何风都高看了一眼。
“舰炮炮手,听到了没。”何风有气无力的说著,头昏脑涨地指导接下来的应对。
“听见了,领主大人!”
炮手们照著何风的说法调整瞄准方位,在每个人的接替下简单进行了粗调。
多个八秒叠加那就不是八秒了。
左手调整舰炮的方向的绞轮,右手则缓慢地的螺钮上转动调整角度,几个人在里面依次换班。
虽然仅仅是通过观察触手的轮廓进行瞄准,但仍旧让人头脑昏花坚持不到5秒。
“距离2海里,预设角度30度,是否开炮!”
何风用手蘸了一些口水,风平浪静,唯一存在的只有触手无声的咆哮。
用手模擬了下舰炮与触手的位置关係,大胆的直视那个疯狂的造物。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被烤熟了。
“大致……位置没有问题,確定发射。”何风虚弱且吃力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