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叫周秉坤啊!”骆士宾歪著脑袋,晃著身体,手里还把玩著一把刀子。
“你想要干什么?”周秉坤看到骆士宾,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我想要干什么?就是要给你个教训。”骆士宾冷笑著,眼中充斥著对周秉坤的恶意。
“骆士宾,我没得罪过你吧?”周秉坤目光扫视周围,然后步步后退。
“你还认识我?”
“我认识涂志强和水自流,我和涂志强是邻居,我们的关係很好,我知道你是跟涂志强混的,所以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周秉坤说话之前,身体已经抵住了后面的一道土墙上。
“和涂志强关係很好?艹!我他妈就知道是这样,要不然老子看上郑娟了,涂志强他就让我放弃?周秉坤,老子告诉你,我看上郑娟!周秉坤,识趣的,你回去把你和郑娟的婚给退了,我还能饶你一命。”骆士宾眼中泛著冷意,盯著周秉坤,表情特別的凶残。
周秉坤只觉得自己好似被恶狼给盯上了一般,后背都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骆士宾,你不要衝动,你可要知道,你现在这种做法可是违法的,要是被抓了,指不定可能就会被枪毙,你也要多为自己以后考虑。”周秉坤劝告著。
“违法?你他喵的开什么玩笑?你觉得我一个混社会的,会害怕违法的事儿?告诉你,老子手上可是有人命的,如果你不想死在我手里,就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去做。要不然,可就別怪我下手狠了。”骆士宾眼神凶狠地盯著周秉坤,目光甚至还在周秉坤的脖子,心臟两处多停留了一下。
周秉坤的心真的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骆士宾说的他杀过人是真还是假,但是现在的骆士宾,的確是非常的危险,他不確定骆士宾会不会给自己一刀,万一骆士宾给自己一刀,自己能活下去吗?
“好,我听你的,我回去就把婚给退了。”周秉坤为了安抚骆士宾,只能应下下来。他打算等自己逃过这一劫之后,就去报警或者是去找涂志强。
尤其是骆士宾是跟著涂志强混的,偏偏之前涂志强还祝福过周秉坤和郑娟,现在骆士宾找上周秉坤,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违背了涂志强的意愿。
做小弟的,违背大哥的意愿,大哥只怕也会不开心,甚至还可能会反过来针对骆士宾。
甚至,为了能够確保自己的安全,周秉坤他都不介意花钱找人,让骆士宾不再成为威胁。
“和,还大作家呢,就这?这就怂了?”涂志强满脸戏謔和不屑的看著周秉坤,甚至还用手里的刀子的侧面拍了拍周秉坤的脸,不管是言语还是动作之间,都充满了对周秉坤的鄙夷和羞辱。
周秉坤扯动嘴角,做出一个赔笑的表情。
“既然你这么识趣,那我就放过你,把手伸出来,我要你一根手指,对了,是右手,剩下四根手指,我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写作,还能不能做你的大作家。”骆士宾看著周秉坤这幅软蛋的模样,觉得周秉坤特別的好欺负,以至於竟然还想切了周秉坤一根手指。
周秉坤眼中闪过一片怒火,他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在装孙子了,这骆士宾竟然还咄咄逼人,右手砍掉一根手指?如果是小拇指还好,要是大拇指或者食指,他这个人不就废了吗。
“伸手!”骆士宾看著周秉坤迟迟不伸出手来,大喝一声。
周秉坤將藏在身后的右手缓缓地拿出来。
骆士宾戏謔地笑著,看著周秉坤伸出来的右手,就在他抬起握刀的手的时候,周秉坤伸出来的右手突然猛地一扬,一捧黄土被丟进了骆士宾的眼睛里。
这一捧黄土却是周秉坤故意后退,身体贴在土墙的时候,故意从土墙上抠下来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却不想现在还真的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