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冲入废弃唐楼,直上三层,闯入那个房间时,里面只有积尘和破烂家具。
地面灰尘有新鲜且略显凌乱的脚印,通向另一侧破损的窗口。
窗口对著唐楼后方错综复杂、污水横流的窄巷。
陆长青扑到窗边,窄巷曲折,夜色浓稠,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对方不仅警觉,而且对此地地形极为熟悉,撤退路线早已规划好。
陆长青眉头紧锁...
是伞教的余孽?还是...洋人势力?
他默默站了片刻,仔细检查了房间,除了脚印,再无任何线索...
对方很专业。
他猜到了会有麻烦,但没想到,对方动作会这么快!
一种压力,再次將他笼罩。
『还是要变强!』
陆长青深吸口气,眼中只有凝练。
必须全力修炼!
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世道更好的活下去!
...
...
猪笼城寨当中。
一间亮著昏黄灯光的偏房。
柳白躺在木板床上,盖著小被,似乎已经睡著。
这时候,老曾带著壮汉赵昌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赵昌当即抱拳,语气恭敬里带著股狠劲::“柳大人,漕帮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盯上了陆长青。”
“要不要杀掉?”
“如果需要,也可以给他们帮主一个警醒,让他们滚远点。”
柳白睁眼,似乎有些诧异的皱起眉头,“那小子现在这么能耐?”
“一下得罪了整个漕帮?”
赵昌连忙摇头:“不是整个漕帮。”
“大概是一个堂口的人。”
柳白瞭然,眉头鬆开,“这个堂口实力如何?”
赵昌顿了顿:“没全查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最强四练,刚刚有个探子跑了,是二练。”
柳白一听,再次闭上眼:“不用管。”
“没压力怎么成才?我这个武状元都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光练不打,光打不杀,哪个都不成。”
“只要死不了,残废了都能救。”
“让他们折腾吧。”
赵昌张了张嘴,然后拱手应了一声,“明白了。”
说完,从后门离开。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老曾坐到柳白脚头的床沿:“柳白,你总要有个数啊,你教这小子,教到什么时候有个数?”
柳白翻了个身,语气平淡:“那小子悟性天赋和心性都不错,少则五六年,多则七八年。”
“若是大钱足够,药补、食补不断,五年,肯定够了。”
“况且你急什么?”
“这段时间,你不也正好能笼络联繫一下你们南边军的残党?”
老曾嘿嘿笑了两声,气氛似乎鬆快了点。
但很快,老曾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你之前说这小子废物一个。”
“现在又说样样都好。”
“那你不把那几门绝学传授给他?”
柳白略有沉默,最后睁开眼,微微摇头,“再观察观察...那几门东西,厉害,但副作用也太强...况且我都练不会...”
“別到最后,武不成,人废了。”
“明天,让十二路谭腿,给那小子喂喂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