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捞鱼这简单又赚钱的差事...估摸著王家是谈不下来了。
陆长青念头至此,想到了当时王守印和他说的话...到时候给你找个轻鬆,更来钱的差事。
『也不知道王叔叔,是不是说的客套话。』
...
...
时间一晃。
过去五天。
这段时间里,陆长青的生活没有变化。
因为不需要打渔。
他每天下午四点之后的时间,也都全部用在了修炼上。
充实,却也因为没有钱財进帐,而感到有些不爽。
现在他单靠做功课来赚钱,实在太慢太慢了...聊胜於无。
陆长青长吐一口气。
再等几天,如果没信儿,他就厚脸皮,再去找小浩帮帮忙。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到院子外的猪笼城寨,传来不小骚动。
还有汽车鸣笛声传来...
陆长青一听,眉头微挑。
猪笼城寨在城西再往西,这穷苦地界,可没什么洋车...
这般想著,他就听到外头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长青!”
是王浩的声音。
陆长青很是惊讶,但还是快步上前,拉开了院门。
就见院子外,王浩一身小西服,显得身子板正。
身后,则是束著高马尾,穿著劲装,显得腰肢很细,但该饱满的地方很饱满的王芳华。
两人旁边,是一身僕从打扮的刑叔。
刑叔后头,还跟有两个汉子,手里拎著大大小小的物件。
再往外看,就是不断探头,想要看热闹的诸多城寨原住民。
陆长青见到两人,神情一愣,然后快速让开身子,“小浩,姐姐,刑叔...”
“你们怎么来了?”
“快进快进!”
王浩脸上带著笑容:“前些日子长青你的救命之恩,我们还没谢呢!”
“今儿来,就是为的这个!”
说著,几个人进入院子当中。
陆长青打算关门的时候,看到脑袋上儘是捲髮筒,嘴里总叼著烟,一副男人相的包租婆,正带著异样眼光,看著自己...
虽然他当下早已能够不住在猪笼城寨。
但包租婆的刀子嘴豆腐心,他是有体会的。
再加上现在还在人家地盘上。
他便笑著打了声招呼:“包租婆。”
“都是我朋友...”
“车就先停寨子门口,你看...”
包租婆说话时,叼著的烟屁股跟著抖动,跌落菸灰:“別占用太久。”
说完,她转身离开,同时呵斥围观的街坊:“看什么看!”
“都没事做了?”
“人家有达官显贵傍,你们还不抓紧去干活?欠我上个月房租什么时候还!”
“...”
陆长青没再多关注外面的环境,直接关上了院门。
...
...
光线还算明亮的三层屋內。
包租婆深吸一口烟,吐出白雾,对身旁麻杆似的男人说道:“还以为是斧头帮的。”
“结果是王家。”
“老公,你说,咱们这寨子,还能再安寧多久?”
男人在看到黑漆发亮的洋车,不是斧头帮的人之后,当即端起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醉醺醺的打著酒嗝儿。
“管他呢...混一天算一天...”
说著,就转身朝床榻走去。
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包租婆看到其脸颊上的红唇印,顿时怒目圆瞪,攥起沙包大的拳头就砸了上去。
“又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