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在各方的推动下,这样的酒馆也就成了城里默认的情报交流处。
而在鰲山山脉东侧五十里处,一座名为鰲城的小城內。
也有一间这样的酒馆。
“谁跟你说那些兵痞子了,我说的是鰲山上的鰲山寨,整个鰲山寨都没了!”
“鰲山寨?宋山君执掌的鰲山寨?那个坐拥八千山匪,占据了鰲山所有交通要道的鰲山寨?那个前段时间將台城县尉斩於马下的宋山君?”
“柳老弟,就算你是县令的儿子,也不能乱说啊,你从哪听来的消息,自从大灵帝国撤军之后,我们这种三不管地带,哪有人是那些山匪的对手?就是数月前鰲山附近的十几个县组成联军,都没能在那群恶匪手里討到好处。”
见周围的几个朋友都不相信自己的话,被称作柳老弟的青年脸脖子一红,嗡声道。
“我还能骗你们不成,这可是我半个时辰前从我爹那里听来的!”
“柳大人说的?那应该不是虚言,莫非是大灵帝国的军队又回来了?”一个长得极为俊美的年轻世家公子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羽扇纶巾,谈笑风生,配上那清秀的脸颊,看得酒馆里的女眷纷纷羞红了脸颊。
羽扇公子这般受欢迎的表现让柳姓青年在心里羡慕的同时升起了一丝嫉妒,他冷哼一声,不爽的朝年轻公子背上拍了一巴掌。
“鬼知道,反正我爹听到消息的时候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急匆匆的就奔去了县衙,半点没有跟我多说的意思,指不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等他的话说完,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便从酒馆的大门处传来。
“少爷!不得了啦!不得了啦!鰲山上到处都是骨头……”
“莫要如此慌乱,到底发生了什么?”柳姓青年先是朝著奔来报信的小廝斥了一声,隨即追问起来。
“好好说话,剿匪有尸体不是很正常的吗?可是大灵帝国的军队又回来了?”
一路疾跑过来的小廝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脸上仍带著尚未散去的惊恐。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下,他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惧,颤颤巍巍道。
“不是尸体,是骨头,也不是军队,是鬼!”
“鬼?哪来的鬼?这青天白日的,你在这说什么胡话?”柳姓青年明显有些不耐烦,瞪向了惶惶不安的小廝。
手执羽扇的公子则要温润许多,见小廝如此慌乱,他踏步上前,不疾不徐的上前拍了拍小廝的后背,还亲自为小廝倒了杯热茶。
“莫要惊慌,鰲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点一点说与我们听便是。”
“骨头,全是骨头,到处都是骨头……衣服和血肉都不见了,只有骨头,在山顶堆成了一座高塔,足有一百多米高,就在山顶的地方……
山上的所有人都死了,鰲山寨,虎莽村,还有那些山里的流寇,所有人都变成了骨头……
有村民看见,说是有一个青衣的恶鬼,先是砍死了山上所有的人,最后还把他们的血肉都给吃了个乾净……”
声音落下,整个酒馆骤然一静,过了好一会儿,带著几分慌乱的声音才在酒馆中响起。
“骨头堆成了塔?”
“莫非是某种邪祭?”
“指不定是哪个狠厉的魔教到了我们这小地方!”
“嘶!!!”
“听说那些魔教徒最喜欢用生人祭祀,大家最近还是都別出门了……”
“是极,是极!小命要紧!”
“封城!必须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