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日久,就连启安城的百姓都对此见怪不怪了。
在如今的启安城,“公主殿下今日病没病”已经成了人们最热衷的话题,在茶余饭后成了百姓口中的笑谈。
甚至有些胆大包天的人,在隱蔽的赌场內开设了相关的赌盘。
更加好笑的是,在得知了这些事情后,永寧公主不仅没有制止,反倒不顾云婉劝阻,同手下的人打听起了赌盘所在的位置。
对於这些大不敬的赌盘,永寧公主兴致勃勃,时常和云婉一起乔装打扮,跑去赌场下上一注。
时间日久,还真让她赚了不少。
若是偶尔遇上她心情不好,或是在赌场里受了气,那些赌场就遭了殃。
赌资和场地一起,尽数充公,为永寧公主的小金库做出了一份贡献。
……
沐安抵达皇宫的时候,永寧公主一如既往的在吐血。
在象徵性的敲了敲门后,沐安直接推门而入,走到了永寧公主的病床前。
“沐先生!您怎么来了!”这是看到沐安后的云婉,她鬆了一口气,神態放鬆了许多。
在云婉有限的认知里,沐安就是世间最厉害的人,更重要的是,在云婉眼里,他们算得上是亲近。
“真君!”这是画圣,老人家本来坐在靠窗户的椅子上画画,见沐安突然出现,他忙放下画笔,起身行了一礼。
两人的举动沐安都没有在意,他看向了正一个劲吐血的永寧公主,眉眼微蹙。
千疮百孔的身体,一如既往的虚弱,大道残留的伤痕时时刻刻都在侵蚀著这具身体。
一小团银白色的世界本源自沐安手中凝出,被他径直点向永寧公主的脑门。
隨著本源融入永寧公主体內,病床上的人气色肉眼可见的好转起来,惨白的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
在世界本源出现的那一刻,画圣的视线就没从沐安手指上移开过。
复杂的情绪在老人家的瞳孔中一闪而逝。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世界本源!世间最为贵重的珍宝!
以画圣如今的实力,也要花上一百年才能凝聚一缕,这么多世界本源就这么直接浪费掉了?
给我多好!不说更进一步,至少也能让修为再往上提一提。
画圣在心里嘀咕,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云婉则要单纯许多,她不知道世界本源到底有多么珍贵,只知道接下来的数月里,她看著长大的小永寧就不用再被病痛折磨。
对云婉而言,这已是莫大的幸运。
待病床上的永寧公主彻底缓过来,沐安才出声道。
“道友,本君需要你跟我一起去趟天圣山。”
斜靠在一个鬆软的枕头上,如今的永寧公主其实並不明白沐安话语中的意思,但这么多年过去,她对自己的状况多少也有了一些了解。
在听到了沐安说要去天圣山后,她就意识到了,沐安是想和另一个她交流。
在想明白了这些之后,永寧公主掀开厚厚的被褥,从病床上走了下来。
“现在就去吗?”
“现在就去。”
“好。”
……
在天圣山上,另一个自己和沐安到底聊了些什么,永寧公主无从知晓。
她只知道自己眼睛一闭一睁,就已经离开了天圣山。
虽然多少有些好奇,但永寧公主並没去探索真相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