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却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自承被羞辱了。
石破天看她气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突然“哦”了一声,说道:
“我知道了,老婆婆,你是怪我摔烂了你的茶杯,所以这么生气的对吗?
你误会我了,我是为你好,这个茶杯以你的功力接不住,所以我故意让它力儘自己掉落,这样就不会伤到你了。”
厅內眾人都忍不住偷笑,心想这少鏢头看著忠厚老实,没想到嘴巴这么毒,换谁受得了这种刻意嘲讽。
果然,铁老老气得老脸狰狞,目眥欲裂,闪身绕过刘正风,大叫一声:
“小兔崽子,果然没有家教,老身今天给你好好涨涨记性。”
刘正风大急:“铁前辈,千万不可动刀兵啊…”
话未落,铁老老咣当一声扔掉分水刺,
“好,我给刘三爷面子,不动刀兵,今天就以一双铁掌会一会你。”
说罢一声厉喝,双掌陡然一翻,掌心竟隱隱透出青黑之色,那是数十年铁砂熬炼、內功浸淫才有的异象。
身形飘忽如鬼魅,双掌开合之间,竟发出金铁交鸣、錚錚脆响,不似血肉之躯,倒似两柄百炼精钢打造的铁掌。
掌风未至,一股刚猛霸道的劲风已先压到,直逼得石破天衣衫猎猎作响。
石破天赞道:
“老婆婆,你这掌法比余沧海的摧心掌威猛霸道,但练得也不对。”
说罢,一指轻轻点出。
铁老老看他敢以手指对自己一双铁掌,心中冷笑连连,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这双铁掌平生自己不知道拍碎了多少人的双臂,
他竟然敢以指头相对,先震断你的手指,手臂,再一掌废了你的武功,也算给刘三爷面子,否则非送你归西。
心中念头闪过,石破天手指已到铁老老掌心。
“给我断。”铁老老大喝一声。
话音未落,石破天手指正中铁老老掌心劳宫穴。
铁老老只觉一股温暖却沛然莫御的力道,顺著劳宫穴直钻经脉,方才那刚猛无儔的掌力,瞬间如春雪消融,散得无影无踪。
她双臂一麻,掌心那股熬炼数十年的青黑之气瞬间逆流,胸口一闷,竟噔噔噔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
她又惊又怒,只觉整条手臂都酸软无力,双掌再提不起半分刚猛劲力,呆立半响,徒然颤声道:
“你……你废了我的铁掌!”
石破天收回手指,摇头道:
“我没骗你。你这铁掌练得不对,只练了外功,內功却走了岔路。刚猛有余,变化却无,刚才那一指,只是帮你把岔了的气导回来而已。”
厅內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铁老老一双威震江湖的铁掌,竟被这少年轻描淡写一指破去,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就在此时,突然厅外有人高声叫道:“师父,华山派岳掌门到了!”
刘正风大喜,对铁老老道:“岳掌门亲自来为小弟祝贺,我欲前去相迎,前辈是否有意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