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簇拥著武林名宿,林家一行,很快赶到刘府正厅门前。
大厅內数百位宾客早已得到消息,得知是少林、武当高人前来道贺,纷纷涌出大厅,在厅门外恭敬等候。
一时间,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这支队伍身上,方才还闹哄哄的门前,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眾人看著赫然走在最前面的林震南一家,心底无不诧异万分。
出去时还跟在队伍末尾的福威鏢局一行人,怎么回来竟成了站在第一排的人物?连天门道长都只能靠后站立。
走在前面的一僧一道,想必就是少林、武当的代表了。福威鏢局竟能与他们並驾齐驱,莫非武林形势要变天了?
无论各人心思如何,少林、武当乃是武林泰山北斗、执武林牛耳的存在,门前宾客免不了又是一番客套寒暄。
良久,刘正风照例引著贵宾,准备穿过大厅,前往內堂花厅。
华山派弟子来得不少,岳不群安排弟子们在大厅找空桌落座,唯独那名女弟子早已不见踪影。
原来在一片混乱之中,她独自一人往厅外的院子走去了。
石破天不善应酬,正想溜之大吉,忽然心有所感,抬眼往院子里望去,只见那女弟子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匆忙回头。
石破天暗暗一笑,他早就想同这名女弟子说话,当即向爹娘知会一声,离开队伍,朝院子里走去。
恆山派一眾女尼身旁的仪琳,一双妙目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石破天,本是喜形於色,打算上前找石破天说会话,见此情景,神色顿时黯然神伤。
林震南与岳不群对视一眼,嘿嘿一笑,跟著刘正风往花厅而去。
岳不群则摇头不已,轻摇摺扇,步履轻快地紧隨其后。
华山派弟子们瞧见这一幕,无不双拳紧握,尤其是那肩头蹲著猴子的弟子,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石破天一路跟著那女弟子往院子深处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假山旁。
那女弟子终於回过头,看著远远缀在身后的石破天,原本板著的脸噗嗤一笑,真如雪花绽放、冰霜解冻一般,开口说道:
“喂,你跟著我干什么?我们很熟吗?”
她的声音清脆娇憨,宛如黄鶯出谷、珠落玉盘。
石破天笑道:“宛儿姑娘,你不说话我还纳闷,你一开口,我们自然就很熟了。”
“你声音这么好听,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啦!”
原来,这位容顏清丽的华山派女弟子,正是此前在福州的丑姑娘宛儿。
宛儿被他这般直白夸讚,顿时脸上发烫,娇嗔道:
“说话声音相像的人可多了,宛儿姑娘那么丑,你记住她的声音做什么。”
石破天笑道:
“你哪里丑了,分明好看得很。我不但记住了你的声音,还记住了你的气息呢,所以第一眼就认出了你。
没想到你这么好看,为何要扮作丑模样呢?”
对石破天而言,看人从不止看长相,《太玄经》的神妙之处,在於能望气识人,每个人的气息皆不相同。
因此他在门口第一眼便认出了宛儿姑娘,只是丑姑娘摇身一变成了大美人,让他分外好奇。
宛儿姑娘听他如此直白的夸讚,瞬间连耳根都红透了,身体一软,险些站立不住,赶忙伸手扶住假山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