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概是误会我是任教主的弟子了吧。我只知道东方教主,没听过什么任教主。”
曲非烟暗暗点头。任教主在教內本就是禁忌,寻常人哪能接触,而且消失多年,怎么可能有小哥哥这样年轻的弟子。真有弟子,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就连圣姑,也不过是掩人耳目、堵天下悠悠之口的摆设。大权牢牢掌握在杨总管手里。
全靠圣姑自幼聪慧,才勉强维持到今日。
“非非,他们既然是假冒的,那现在到底是受什么人指使?”石破天问道。
福威鏢局一眾人也分析过冀北三雄的来歷,但以福威鏢局眾人当前的眼界,根本看不清武林形势,分析不出所以然,只知道对方肯定深不可测。
曲非烟摇了摇头:“我虽然可以断定他们不是日月神教的人,但如今为谁效力,我也不得而知。
这三兄弟年轻的时候联手,曾经击败过东方教主,因此极为膨胀。若不是被任教主神功所伤,如今只怕也是开宗立派的宗师。”
“他们能潜藏三十年不被江湖人所知,后台一定非同小可。
小哥哥,你们可得当心,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说不定金盆洗手大会还会再来,那不就是龙潭虎穴了?”
曲非烟心中隱隱有个猜测,可此时此地,却不能隨意说出口。
“非非,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虽然不知道他们现在受谁指使,但既然不是东方不败派来的,那就少了一个大敌。
我爹娘对东方不败怕得厉害,现在他们也能放心了。”
曲非烟笑道:“东方教主天下第一,號称不败。我们的小哥哥自出江湖以来,也未曾一败。
如果真是东方教主来找你麻烦,你害不害怕?”
石破天看著曲非烟促狭的眼神,见她一张俏脸满是顽皮笑意,知道她是想取笑自己,回道:
“我又没得罪他,为什么要怕?”
“他武功那么高,你不怕吗?”
“不怕。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武功到底有多高。说不定他还不如我呢,到时候他就得改名了。”
石破天哈哈一笑。
“东方不败改什么名字好呢?”石破天笑问。
他一听到东方不败这个名字,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阿秀的爷爷白自在。
白自在在雪山派狂妄自大,自称內功天下第一、剑法天下第一,结果狗杂种站著让他打,他拳头都打肿了,狗杂种却一点事没有。
希望东方不败不是这样的人。
曲非烟看著石破天明亮的眼睛,从中只看到跃跃欲试、期待与兴奋,心中不禁一紧。
她听出来了,这小哥哥是真的想挑战东方不败。
这已经不能用狂妄自大来形容,简直是不知死活。
可曲非烟此时此刻,却突然觉得——这位小哥哥,好像真有一天能挑战东方教主。
她笑道:“东方教主改什么名字不清楚,你要是真胜了,该叫什么?林不败?林无敌?”
“你家在福建,乾脆叫福建剑神?”曲非烟乐不可支。
石破天抬头望了一眼,笑道:
“我觉得,可以叫林破天。”
话音刚落,阁楼顶上忽然传来一阵轻笑。笑声奇特,难辨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