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是气盛啊。”冯晓刚靠回躺椅,慢悠悠地开口,
“红得太快,脚底下就飘了,觉得哪儿都能去,什么都能挑。不懂规矩。”
“也好,让年轻人知道知道,有的路给你的时候你不走,以后……可能就没路了。”
“说得是啊。”王中垒立刻附和,眼神微冷,
“规矩就是规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悄没声息地过去,得有个態度。不然以后都学著来,没法弄了。”
冯晓刚又靠回躺椅里,看向管琥:“琥子,你也甭上火,缺了张屠户,还吃不了带毛猪?
赶紧让老钱把那几个备选的,叫什么凡的,再拢拢,挑个懂事的、听话的来见见。戏,不能耽误。”
“嗯。”管琥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重重捻了捻,“知道了,我们抓紧。”
话题就此揭过,管琥也重新拿起芡草,心气不顺地继续逗弄那只蛐蛐。
老钱已经走到角落开始打电话,崑曲依旧咿呀,秋阳依旧温暖。
与此同时,酒店顶层套房的主臥里。
白梦研是在一阵强烈的口乾舌燥和浑身散架般的酸软感中,挣扎著恢復意识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摸去,只触到一片微凉的柔软被褥。
脑子还没完全开机呢,身体就先一步回忆起昨晚某些激烈的碎片。这下子,脸上瞬间爆红,人也彻底清醒了。
白梦研试图坐起来,腰间和腿根传来清晰的酸软,让她“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又跌回枕头里。
缓了好一会,她才重新蓄力,慢慢挪动身体靠在床头。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眼睛猛地瞪圆——
11:07!
“我的妈呀!!!”
一声惊叫衝破喉咙,白梦研手忙脚乱地想掀被子下床,动作太猛又是一阵齜牙咧嘴,差点从床边滚下去。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套著一件明显过於宽大的男士t恤,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昨晚混乱的记忆快速浮现,让她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就在白梦研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时,主臥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一条缝。
杨超跃探进脑袋,脸上掛著八卦的笑容,然后快速在她和凌乱的大床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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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研姐,你醒啦?”杨超跃推门进来,手里还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蜂蜜水,
“先喝点水吧,深哥说让你多睡会儿,你的手机我都帮你静音了。”
白梦研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乾涸的喉咙才舒服些。
她裹紧身上的t恤,脸还是红扑扑的,眼神飘忽不敢看杨超跃:
“我…我怎么睡的这么死啊,对了,剧组!今天上午我还有戏呢!”
“安啦安啦!”杨超跃笑嘻嘻地在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