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率先觉察出路明非昂扬的斗志,好奇地询问:“你是要拿游戏的第一名,然后去撩拨哪个妹子吗?”
“不是,我怕绘梨衣被贏家强制交往三个月。”路明非开始热身,扭动手腕关节、脖颈、脚踝骨。
“防御性进攻吗,算我一个,我可对你之外的男人没兴趣,逢场作戏都懒得应付。”白姬不咸不淡地评价。
芬狗眼瞳震动,一脸的难以置信:“虽然你们都是s级,但两个人就想单挑学生会和狮心会,还是显得太科幻了吧?而且你们一出现搅局,所有人肯定率先集火不知底细的你们!”
芬格尔的担忧是有道理的,自由一日早就成了学生会跟狮心会一年一度的较量,谁贏了谁就是为期一年的第一社团,绝不会欢迎第三者的闯入。
但路明非已经率先衝出去了!
他的速度极快,身影在肉眼里都是模糊的,因为高速的移动,躯体摩擦空气带起一片啸声,就像一辆扭到极限马力的机车。
路明非穿过了子弹横飞的战场,子弹的速度对进入了战斗状態的他而言並非不能闪躲开。
实际上源稚生的剑术可比这凶猛迅速多了,路明非专注起来,只要不是密集到水泼不进弹幕朝他飞来,自己总是能躲开子弹的。
何况他还是以有心算无心,衝到了距离最近的一个黑色作战服的女士身旁,在对方反应过来前,一个凌厉的肘击將人打晕。
然后他端起枪,对著这道构筑好的阵线扫射。
弗里嘉子弹从m4衝锋鎗的枪口喷薄而出,硝烟瀰漫,枪火吞吐,扫倒了十几个人。
这时候在高处的观察手终於发现不对劲,拿起对讲机:“什么情况!c3区的,你们后面有人搅局,是个没有穿作战服的陌生面孔!是不是愷撒在玩阴的!”
於是乎部分人纷纷扭头,把枪口对准路明非。
一颗手雷忽然丟了进来。
砰的一声巨响,与弗里嘉子弹同等工艺的催眠药剂伴隨著爆炸四散开,作战服被爆炸的衝击波撕裂,不少人都皮肤上更是出现了伤口,药剂沾黏在皮肤上,快速地进入血液循环,几乎是瞬间,就躺倒了一大片。
路明非干掉了c3区的人,继续往前冲,举起肩扛式火箭炮,对准一座大楼的高处。
此刻,那名拿著对讲机和望远镜的观察手瞪直了眼睛,他懵了,他自信自己的位置十分隱蔽,对方是怎么发现他的?
“哥,別啊——!”
求饶求慢了。
轰——!
火箭炮已经飞了出去,尾焰在半空划出了一道灼目的轨跡。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与冲天的火光,建筑的楼顶都塌了一部分。
路明非嚇了一跳,虽然是玩游戏,但这威力也太离谱了吧,换成普通人早就被轰进医院了,希望这位混血种没事。
其实路明非也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人,只是本能地感觉从那个位置投来了不善的目光,於是身体自然而然做出了反应。
面对源稚生这样的高手,他需要做到心与身的完美融合,但此刻显然不必那么麻烦,依靠身体的本能就足够避开大量危险了。
下一刻,路明非汗毛竖起,他再度感知到了危险的来临,並且这一次的预感尤为强烈,他猛地扑下身子,一颗狙击枪的子弹从他的耳边擦过去。
“这也能躲开,他究竟是什么人!?”开枪的狙击手苏茜震惊到了,作为狮心会的王牌狙击手,她几乎从不失手。
如果对方是愷撒或者楚子航,凭藉本能反应躲开她的射击,苏茜一点也不奇怪,可这陌生的傢伙大概率只是新生吧!?
什么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