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观想那尊与自身魂魄相连的本命纸人虚影,可逐步涤盪神魂杂质,凝聚阴神,使其如那纸人虚影般,由虚幻渐至凝实。
阴神强大,则心神稳固,洞察入微,掌控力倍增,绘製高阶符文时方能如臂使指。
而且修炼到第六层通幽见神之后,纸人虚影將彻底化为自身的本命纸神法相。
不但可以防护自身阴神,更可藉助法相之眼,通幽见神。
简直妙用非凡。
想到这里,陈墨摇了摇头甩掉杂念,將心神彻底沉静下来,开始尝试构建纸人体內的脉络。
。。。。。!
窗外,月色如血,笼罩著仁寿里七號院,將那青砖灰瓦,都镀上了一层粘稠的暗红。
水井周围的青砖上,一对由粘稠水渍凝结而成的暗黑色脚印,突兀的出现在那里。
脚印小巧,带著水渍特有的阴湿,不似实体,更像是某种执念显化。
隨后,它又开始动了。
悄无声息的绕著那口被木盖封压的井口,慢慢的转著圈。
起初,范围只紧贴著井台石基,一圈,又一圈。
但渐渐的,转圈的范围开始慢慢扩大。
先是离开了井台半尺,然后是一尺,脚印划过青砖,留下两道蜿蜒曲折的暗黑色水渍痕跡。
隨著范围的扩大,那脚印的顏色似乎也越发深沉,散发出的阴湿寒气也更加浓重。
。。。。。。
翌日清晨,天色灰白,仁寿里渐渐甦醒。
陈墨看著地上还未消失的暗红色脚印,脸色十分难看。
他蹲下身,指尖缓缓触向那暗红色的水渍印记。
刚一接触,一股极其阴寒的触感便顺著指尖传来,感觉摸到的不是水痕,而是寒冷的冰块一般。“”
“不是普通的水渍,更像是怨念与阴煞混合的显化。”
他仔细观察脚印扩展的路径。
刚开始还仅限於井台边,后面已蔓延出一尺开外,而且最终指向的方向,似乎隱隱朝著他居住的主屋。
更让陈墨心头一沉的是,他昨晚居然没察觉到任何异常,留下预警的纸人也没感受到明显的阴气波动。
这个发现让他背脊生寒。
如果自己修炼的时候被这个邪祟袭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能再等了。”
陈墨站起身,阴沉的看向那口被死死封住的古井,“按照这个速度扩展,不出三五日,它的脚步就能触及房门。到那时,恐怕就不只是在外面转圈那么简单了。”
原本他还以为只是普通阴物鬼祟,以刀兵纸傀的实力,解决那些並不费事。
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太乐观了。
“你寻几个师傅將水井清理一遍,我去找那个牙人问清楚。”
陈墨起身朝脸色同样凝重的陈大川嘱咐了一句,抬腿朝著大门走去。
自家便宜老爹,应该是被人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