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白接过那个玻璃罐,仔细端详。
罐子不大,巴掌大小,用铜扣密封,標籤上写著“备用柯基”。
罐底隱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微缩场景——一片翠绿的草坪上,三只光点柯基正在追逐嬉戏。
“备用柯基?”她抬起眼,看向亨利。
“您可以摇三下,静置两秒。”亨利说。
伊莉莎白依言摇了摇罐子,一团金棕色的光雾从罐底升起,凝成一只指甲盖大小的柯基幼犬。
它在她掌心打了个滚,仰起脑袋发出一声轻微的“汪”,冲她摇了摇尾巴。
然后它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小脑袋转向罐底的方向。
伊莉莎白把罐子举到眼前,凑近看。
罐底的微缩场景正在缓缓展开:一只微型雪鴞从天而降,优雅地落在罐子边缘——还没站稳,就被跑过来的第一只柯基一头撞进了画面里。
两只小光点滚成一团,剩下的柯基围了上去。
花园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伊莉莎白笑了。
笑得很开心,也很快乐,她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甚至连肩膀都在轻轻抖动。
“菲利普,”她抬起头,把罐子递给丈夫,“你看。”
菲利普接过来,摇了摇,看著那只柯基在掌心打了个滚,又缩回罐子里,他的眉毛高高扬起。
“这东西,”他看向亨利问,“哪买的?”
“霍格沃茨的两个学生做的。”亨利说,“韦斯莱家的双胞胎。”
“韦斯莱?”查尔斯插话,“那个红头髮的家族?”
“是的,父亲。他们是格兰芬多的,但很有才华。”亨利笑著回答。
菲利普把罐子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嘟囔著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再次看向亨利。
“这东西能做斗牛犬的吗?”
亨利愣了一下。
“爷爷?”
“我说,能不能做个备用斗牛犬?”菲利普一本正经地说,“我养的那几只最近掉毛掉得厉害,万一哪天禿了总得有备用的吧?”
黛安娜笑出了声。
伊莉莎白看了丈夫一眼,眼里满是无奈的笑意。
“菲利普。”
“怎么了?我就是问问。”
“我会问问他们的,爷爷。”亨利笑著说。
第二个收到礼物的是菲利普,亨利从角落里抱出两个用麻布包裹的花盆,走向爷爷。
“爷爷,”他说,“这是给你的。”
看到亨利抱过来的那两个东西,菲利普的眉毛扬了起来。
“这是什么?”
亨利把第一个花盆放在他面前的小桌上,解开麻布。
那是一盆毫不起眼的小树苗,只有巴掌高,四根细细的枝丫光禿禿的,在温暖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可怜。
“四季树。”亨利说。
菲利普盯著那棵“树”看了看。
“你从霍格沃茨带回来一棵枯死的树苗?”他狐疑地问。
“没枯死。”亨利说,“它只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