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姜秉忠不再看她一眼,径直拉著一直躲在门口偷听的姜悦,摔门而去。
吉普车上,姜秉忠语气缓和了很多,但是却带著不容质疑命令的语气。
“暂时在你外婆家不要出门,以后不许再接任何任务,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等哪一天我见到你妈,让我怎么和她交代?”
姜悦戳著手指,“爸,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看你也挺喜欢那个朱丽萍的,你为什么不让她生孩子?”
姜秉忠侧头看了一眼女儿:
“因为怕我没有定力,有了別的孩子,会忽略你,而且朱丽萍心眼太多了,她要是有了孩子,会肆无忌惮。”
“那你为什么还要娶她啊?我確实不太喜欢她,我觉得她的笑都是假的。”
“小孩子家家別管大人的事。?
姜秉忠轻轻嘆口气,这话让他怎么说,能告诉女儿自己是被算计的吗?要不是被算计的,也不会婚前提出那样的要求。
此刻的朱丽萍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直勾勾的盯著父女两个离去的方向,眼神空洞又绝望,她死死的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眼泪中混著绝望委屈与不甘。
她费劲心机,嫁给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两年来,装温柔,扮懂事,学做饭,百般的討好,可是姜秉忠就像一块石头,总是捂不热。
更难堪的是,他竟然在姜悦面前,真的是一点体面都没有给她留。
朱丽萍扶著沙发,缓缓站起来,双手用力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底翻涌著不甘与怨毒。
“想离婚?想就这样把她给打发走?做梦。”
朱丽萍的嘶吼声在室內迴荡。
她要去找她大哥给她做主,姜秉忠你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她偏偏要生下来,她就不信,等孩子呱呱落地,姜秉忠看到孩子后,还能真的狠下心不管不顾。”
另一边的肖曼冬,这一夜睡得特別好,因为老凯被抓住了,完全了去她的一块心病。
没了老凯,孙文斌就会好对付很多。
她早早就起床收拾,今天要去军区录口供,还要陪著肖曼雪去学校报名,事情比较多,她只开了五天的介绍信,现在还剩四天。
到了军区,姜副师长已经在等著她们,很快便录好了口供,当然肖曼冬並没有说手枪的事情,这枪她还要留著,部队不可能给她配枪,和孙文斌接触是个很危险的事情,这个东西,关键时刻能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