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芃提前知道今天有交易会,思来想去也就这玩意值点钱,於是就做旧一番之后拿出来交易了。
做旧之后,傀儡符上沾染灰尘,皱巴巴、灰扑扑的,一看就来路不正。
但起码比精炼之后崭新的模样强得多。
很快就有人看上了傀儡符。
“咦,极品符籙倒是少见...姜道友,这傀儡符你从哪得来的?”
询问的正是张符师,刘清河话中提到的上一次讲道的修士。
“机缘巧合而来。”姜芃应道。
张符师瞭然。
来路不正,不想说,正常。
他也没有探寻的意思,说道:“130下灵,如何?”
这价格倒是公道。
一阶符籙,撑死了也超不过200下灵,还得是极品符籙中用以保命的那种。
傀儡符太冷门了。
“成交。”姜芃没有犹豫当即应下。
...
交易会之后,这场聚会依旧没有散去。
眾人三三两两的討论著近来的局势,大多数都与兽潮有关。
此事本来与姜芃无关,但刘清河说起的一个消息,让姜芃嘀咕了起来。
“最近北麓有人借兽潮生事,背后之人还未查出,因此诸位外出的时候也得多加小心。”
“藉机生事?”一位魁梧壮汉显得忧心忡忡。
他叫庞飞,炼气八层修为,以在地鸣山脉中猎妖为生,手下匯聚了不少散修,在坊市中有些名声。
刘清河点头道:“目前只抓住了个魔修,但还不等审问,那魔修就自尽了...其中的诸多疑点我不方便透露,此事是否是魔修在背后捣鬼也未必呢。”
此言一出,顿时有人应道:“听闻上宗近来与玉楼剑阁有摩擦?”
“的確如此,但他们应该不至於在兽潮中做手脚。”刘清河低笑一声,“剑修嘛,各个眼高於顶,以为能仗著一把破剑走遍天下,实则算计起来一坑一个准。”
“他们找麻烦只会派人打上门来。”
眾人都笑了起来。
姜芃也跟著在笑,这似乎是某种剑修笑话。
但是他从未和玉楼剑阁的人打过交道,因此不太能理解。
在地鸣山脉北麓,东西约莫五千里的余脉范围里,一共有三家金丹宗门。
苍山宗、玉楼剑阁以及幻音门。
这三家宗门將北麓的地盘瓜分,势均力敌,互相之间虽然谈不上敌对,但也说不上友善。
对於玉楼剑阁,姜芃唯一的交集,就是他所修炼的御剑术,正是玉楼剑阁的传承《玉楼养剑术》。
估摸著,此法大概是丹老魔弄死了某个玉楼剑阁的弟子之后,摸尸得来的。
姜芃手中只有《玉楼养剑术》的炼气篇,以后说不得还要跟玉楼剑阁打交道来著。
不知不觉间,聚会持续到了天明时分。
互助会的成员们各自散去,姜芃也和柳泉一起离开了玉堂楼。
柳泉自是回苍山阁去坐镇,姜芃则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坊市东北角。
今天又是摆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