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自己食物没了两天没合眼,但看他衣著和船,比自己都整洁,显然是连一场战斗都没经歷过,
没遇到过危险却要撒谎博取同情?
有鬼。
他就烦这种看著很精明,实际上把其他人都当傻子的傢伙,
演技还不如上回那个棒子o(︶︿︶)o 。
克劳斯刚要不耐烦的让他滚蛋,
佐藤二郎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犹豫,赶紧继续说道:
“施密特先生,鄙人不会白吃白喝的!鄙人是【盐武士】序列,能为您提供精盐!”
盐武士?!
克劳斯刚要脱口而出的“滚”字硬生生吞回来。
任意前两天还在碎碎念,说要遇到盐武士要『友好』的请上船坐坐。
这不就送上门了。
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收敛起来,他从船舷边掛著风乾的鱼里扯下来条最乾瘪的拋过去。
“你......先在那待著,等我的同伴醒了再说。”
佐藤二郎接住那条硬邦邦的鱼,怎么连盘问都没有的吗?
就这么跟打发乞丐似的?
“朋友,这......”
克劳斯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转头继续摆弄起了矿石,只不过时不时抬眼看下那个樱花国选手的动向。
形势比人强,佐藤二郎只能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坐下啃起鱼乾。
[克劳斯干得漂亮!]
[热脸贴了冷屁股......]
[克劳斯:老大说要请,那就得请。]
[这选手牙口真好啊=。=]
......
天很快就蒙蒙亮起,
任意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后背发出轻微的噼啪响声。
伊万翻了个身,呼嚕声继续震天响。
晚上就盘踞在威尔逊禿脑壳上的小九察觉到任意的动静,像一滩流动的蓝色果冻,慢悠悠的滑下来。
顺著任意的裤腿爬上前襟,
把自己当个胸前掛件掛好——
自从上回差点把任意勒死之后,肩膀成了它绝对不能待的地方e(┬┬﹏┬┬)3。
任意带著小九走出了船长室,
他习惯性的扫视一圈,確认没有异常,
只见克劳斯正靠在船舷边,时不时看向海面,任意顺著那方向望去,那边有艘单桅小船。
看来昨晚有『客人』来了。
他收回视线正准备过去问下什么情况,余光却被一抹异彩攥住,
嗯o_o?
原本伊万的斧头放置的地方,正躺著一把非常......
有爱的武器?!
任意眨眨眼,幻觉?
他抬手揉了揉眼,再次看去。
blingbling的爱心依旧骚气地闪烁著。
在微光下,
晶莹的斧身和宝石折射出七彩光晕,仿佛在对全世界宣告自己的与眾不同。
任意一向平淡的表情头一回裂开了,
已知:一把斧头不会自己长出爱心,那么真相就只有......
克劳斯似乎后脑勺长了眼睛,
就在任意望向他的瞬间快步走了过来,眼神飘忽的说:
“咳。”
“老大,那个人是樱花国的选手,”
他指指小船,把昨晚佐藤二郎的说辞简要重复了一遍,
“就是这样,他说他是【盐武士】。”
正好。
任意暂时把blingbling拋在了脑后,换上和善的微笑朝船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