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正拿著块木板对著那口锅猛扇,
伊万半跪在地上,脸被熏得黢黑,不停往火里添柴。
而他们的总指挥任意,正一手拿著个锅铲形状的木头板在锅里胡乱翻搅,一手往锅里撒著什么红色的东西,时不时偏过头咳嗽两声。
[哈哈哈哈哈我看不下去了,这是什么人类早期驯服火焰的珍贵影像?]
[棺材哥:高端的猎人,往往以食材的方式出现。]
[伊万!!烟都这么大了你还添柴?!]
[笑死,什么叫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你们在做什么?”奥罗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咳咳,炒菜。”任意回头,露出一张被熏的就剩眼白和牙能看清的脸,“你来的正好,把那个逃生出口打开,通通风。”
奥罗拉摸索到地穴末端,费了点力气才把那扇简陋的木板门推开。
新鲜空气跟前门形成了对流,洞里的浓烟总算找到了宣泄口,爭先恐后的向外涌去。
锅是克劳斯友情提供的。
任意想著乔迁新居,来顿丰盛的唄——
烤串和炒菜,双倍快乐。
酒渍章鱼的油脂滴进火里,火苗一下窜得老高,紧接著任意切好土豆丝后直接下了锅,刺啦一声,浓烟滚滚。
任意抹了把脸,结果抹出个花猫印,
“你不是经常做饭吗?”他懟懟克劳斯,
克劳斯的表情异常痛苦。
“我在家是用电磁炉和精確控温的烤箱!”
“排烟系统功率是1200瓦!谁会在地洞里用明火爆炒?!”
“老大说要猛火,”
一旁的伊万补充了一句,还指了指火堆,“火够猛不?”
奥罗拉沉默了。
克劳斯也沉默了。
[破案了,哈哈哈哈!老大说要猛火!]
[伊万:我只是个听话的打工人。]
最后,这顿充满波折的晚餐还是被摆上了临时用木板搭的桌子。
一锅勉强能辨认出是土豆丝的东西。
一堆焦香四溢,外皮带著点炭火痕跡的酒渍章鱼肉烤串。
章鱼肉还好说,
毕竟是高级食材,胡乱烤烤都是高级料理。
但重点是那锅据说是辣炒土豆丝的东西。
“愣著干什么,吃啊。”
任意拿两根木棍当筷子给三个表情一言难尽的队友夹土豆丝,
而克劳斯在第一个『试毒』之后,发现虽然卖相不咋地,但味道还可以,口感丰富,食材也够新鲜。
“挺好的,就是有点下饭,我需要主食......”克劳斯喝了口水,“比如土豆泥?”
吃炒土豆丝主食土豆泥......
亏他想得出来!
任意看著地洞上头被燻黑了的痕跡,最终嘆了口气,决定把那口铁锅珍藏,放弃挑战自己不擅长的领域。
“看来下次,还是老老实实煮或者烤吧。”
[哈哈哈哈,大佬终於承认自己是厨房杀手了!]
[太惨了,咱们的选手什么时候能吃上四菜一汤啊?]
[要求別太高,能营养均衡就不错啦。]
......
晚饭后短暂休憩结束后,克劳斯找到任意討论瞭望台的建造。
“那棵树经过改造之后,承重能力超乎我的想像。”
任意停下钉新门板的动作,示意他继续。
谈起专业,克劳斯灰色的眼睛闪烁的兴奋,
“单单造一个瞭望台太浪费了......”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我们可以把整个营地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