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雾镇,这里倒也算是名副其实。
不管是在小镇哪里,全部都笼罩著一层淡淡的雾气,明明雾气看著不大,但仅几米远之外的地方便显得模糊不清,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融入了雾里。
……很古怪的一种错觉。
或许是因为这个因素,整个小镇看上去颇显冷清,偶有行人从雾里穿出,而后形色匆匆的走向雾的另一边,被柔软的雾气悄然吞没。
刀姐她们所说的住的地方,是在镇上的一家酒店里……或者说用酒店这个词来形容並不贴切,更应该算是个什么小小的青旅旅馆。
矮,小,脏,破。
四样齐全不说,服务员也看不到几个,唯一的好处是,室內总算是没有了那些无所不在的雾气。
“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略有些嫌弃的擦掉沙发上落著的灰尘,白尘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之前听你们间的对话,你们已经来到这里几天了?”
“对我来说,是第五天,而对於清仪来说,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二天。”
也跟著在沙发另一侧坐下,刀姐语气平淡。
“我是最早来到这里的,到来方式也是和你一样乘坐那辆大巴,不仅是我,每个人的经歷遭遇都出奇的一致。”
“同一批乘客?”
回忆起车上的那些乘客,白尘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对,不仅是同一批乘客,在车上发生的事也都是完全一致的。”
刀姐点了点头。
“在大巴车后座椅上醒来,坐在我们前排的那个人突然间呕吐,清扫污渍时身躯突然发生异变,被一眾疯狂的乘客分食,抑或者是在我们的插手下將其强行赶下车……至於其具体结局如何,则视我们所做的行动来决定。”
说话这里时,刀姐有额外看了他一眼。
“我和门板以及一碗打出的是將对方强行赶下车的结局,清仪打出的是眼睁睁的看著对方被疯狂的乘客分食的结局,而你,则是让对方完整无缺的活到了下车。”
“分食?”
转过头,白尘看向了躲在刀姐沙发后的清仪式。
“……嗯。”
片刻的犹豫后,清仪式点了点头。
“那些乘客几乎都疯了,硬生生的在车上將那个人抽筋分骨,將他给吃的一乾二净……”
似乎是又回想起了之前大巴车上的那疯狂一幕,女孩的脸色依稀的显得有些白。
“你们没想过搭把手?”
“帮忙?在环境未知局势不明的情形下,明哲保身才是王道,珍贵的药剂,没必要浪费在一个npc的身上,在什么都未知的情况下,贸然介入他人因果,很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依稀的有些好笑,刀姐摇了摇头。
“那个门板倒是有想出手帮忙,但据他自己所说,还没等他把药剂送到对方嘴边,他就遭到了全车人的敌视,差点被围攻……你用的是技能吧?”
一边说著,刀姐看向了他。
“治癒类型的技能很少见,所以我才说你的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