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姬野咲凉,用手指卷著电话线。
“我给妈打电话,可打不通。”
“妈在大阪参加园艺展览。”
“只是园艺展览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她也不会和我说。”
“咲凉我听说你的成绩出了问题。怎么回事?”
“喂,你平时又不关心我,这个时候何必摆出一副姐姐的姿態呢?你在欧洲好好生活,画你的画。”
“我现在不正在关心你吗?”
“我在家里,接受家庭教师的补课,怎么了?”
“姬野咲凉小姐,请你好好学习。不要再把家庭教师气走了。”
“我正在和老师学习啊,但有个烦人精打电话过来,影响我学习。”
“我影响你学习?等等,既然妈不在家,你怎么没逃学?”
“我已经下定决心,跟著这位家庭教师好好学习。”
“哇!那位老师真厉害,能让姬野咲凉大小姐乖乖坐下学习。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老师是东京大学的学生哦,可厉害了。”
“大学生?不会是男的吧。”
“对啊,怎么了?”
“妈怎么会找一位男大学生来给你补习?她不怕出事吗?”
“姐姐你也太封建了吧。”
“我是关心你,你自己注意下穿著打扮。”
姬野咲凉看了一眼自己的服装,白色短袖与红短裤,冷笑一声。
“不需要你关心,姐姐你高中时也没少画男欢女爱的內容。”
“那是艺术!”
“真抱歉,我是个农民,不懂这么复杂的东西。”
姬野咲凉学著大河剧里的乡巴佬的口气,掛掉了电话。
“喂,咲凉。那老师叫什么名字?”
姬野奈月想再问几句,可手机那头却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这丫头!罢了,以她的性格,绝不可能吃亏的,我担心她作甚?”
三年的旅欧生涯,让姬野奈月发生了改变。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凉薄,对除了男友山崎和风以外的人漠不关心。
她逐渐地意识到了,家人的可贵。
这个电话,是她希望打破姬野家內部隔阂的一次尝试,然而结果令她很失望。
“居然找一个男人到家里教书,咲凉不觉得害羞,我害羞啊!”
姬野奈月说著,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照片。
“山崎和风你听到了吗?我家里进男人了!你要是再不来找我,我就成別人的妻子了!”
对著山崎和风高中时的照片,姬野奈月喃喃自语道。
下一秒,她便露出了哀伤的神色。
自己家里有男人和山崎和风有什么关係,两人已经分手了。
当初自己给了他机会,只要他来机场当著姬野家所有人的面送自己一程,自己就以死相逼,让姬野家同意两人的婚事。
可他没有出现,或许是因为自己在他心里不重要吧。
那段关係,本就是自己一厢情愿地推进,他甚至没和自己说一句,月色真美。
越想越伤心的姬野奈月,抱著山崎和风的照片,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