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伤李云,也是仗著实力碾压。
这种被人围杀的场面,还是他第一次经歷。
“好!”
柳苍和秦錚一怔,但是隨后就点头答应下来。
山下那些人,实力大多一般,只有寥寥几个明、暗劲武者。
正適合陆平安锻炼自己的实战能力。
有他们两人保护,肯定不会出问题。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下方几个老傢伙,看起来似乎有些实力,但估计顶多也就是化劲层次。
“杀!”
说话间,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匪徒,已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扑至近前。
左边一人单刀高举,力劈华山,直取陆平安头顶。
陆平安脚步一错,侧身避开锋芒,同时右拳自腰间炸出,拳锋凝聚明劲,带著短促的爆鸣,直捣对方心窝。
“砰!”
拳头结结实实轰在匪徒胸口,明劲透体,匪徒双眼凸出,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胸骨塌陷。
但几乎同时,右侧另一名匪徒的单刀已横扫而至,刀锋削向陆平安肋下,又快又狠。
他右臂下意识回挡,肌肉绷紧,皮肤下一层微不可察的暗青色纹路应激浮现。
正是玄武覆甲功的第一式玄甲覆体。
不过陆平安心里也清楚,他才刚修炼玄武覆甲功,使用这招挡挡拳头,棍棒或许还行。
面对开锋见血的利刃,肯定挡不下。
“鏘!”
就在刀锋即將及体的剎那,斜刺里一道雪亮刀光后发先至,替他挡下了这一刀。
正是秦錚。
他一刀出,虽然没用多大力量,但是依旧將那山匪带得踉蹌后退,门户大开。
陆平安抓住这瞬间的空隙,拧身进步,与这名山匪交错而过,一只手掌已悄无声息按在其胸口。
暗劲一吐即收。
“噗!”
山匪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软软瘫倒,口鼻溢血,已然气绝。
“杀!”
更多匪徒涌上,刀光从四面八方罩来。
陆平安身形在刀锋间穿梭,步伐生涩,却很专注。
他时而出拳,明劲炸裂,將匪徒连人带刀轰飞,时而暗劲吞吐,一落即手,伤人五臟六腑。
“嗖!”
一名山匪举刀从他身后劈来,陆平安察觉时已有些迟,身形转动不及。
但就在这时,一直跟在身边的柳苍,袍袖一卷,携带气劲。
“鐺!”
那柄疾劈而来的单刀如同撞上墙壁,锋刃被带得一偏,擦著陆平安腰侧掠过,只划破了衣衫。
“死!”
陆平安拧腰回身,以玄武翻身式,一记沉猛肘击如重锤般捣出,正中匪徒胸口。
“咔嚓!噗!”
匪徒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瞬间砸倒身后两人。
“好胆!”
后方,黄启明眼见陆平安竟將手下悍匪当作磨刀石,越战越勇,胸中怒火几乎炸开。
但是他却不敢上前。
陆平安展露的实力,已是暗劲。
跟在陆平安身旁的两人,手段更是让人看不懂,至少也是化劲层次。
如果是化劲,尚还好。
如果不是,那就麻烦了。
“陈兄,姜兄!”
深吸口气,黄启明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屹和姜让。
“別看我们!”
见黄启明看向自己,陈屹连忙摆手:“这事与我无关,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別拉我下水。”
说完,他感觉不保险,当即身影一闪,就远离了黄启明,同时看向陆平安的方向,扬声道:
“这位兄台,在下云溪陈屹,我此来只为古庙机缘,与此间爭斗绝无干係,阁下请自便。”
“黑山匪也是黄家养的,与我陈家没有任何牵扯。”
他姿態摆得清清楚楚,直接与黄启明划清了界限。
同时他也是在试探陆平安。
他刻意提及黄家,就是想要看看陆平安知道不知道黄家。
黄启明脸色一变。
他又看向一直沉默如山的魁梧青年:“姜兄……”
姜让一言不发,脚步一动,就跟上了陈屹。
“该死!”
黄启明见陈屹和姜让纷纷离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砰!”
山坡上,陆平安一拳轰出,再次击杀一名山匪。
他远远看了眼陈屹和姜让,就收回了目光。
什么陈家黄家?
他都不清楚。
他只清楚,有柳伯和秦錚跟著自己,在云溪县这地方,大多数麻烦他都可以解决。
就是两人解决不了,也还有四象武馆,有他师尊秦牧之。
“这是哪里来的煞星?”
古庙门口,陈屹看到陆平安听到自己的话后,依旧没有丝毫留手,不禁暗自咂舌。
他看不上黄启明。
但是对黄家,他却不敢大意。
因为黄家和他陈家一样,都是云溪县的大家族之一。
族中不止一尊洗髓境境武者。
甚至还有洗髓境之上的气血境武者坐镇。
“这几人我都没见过,估计是其他县城,或是郡城来的过江龙!”姜让脸色也有些凝重,“尤其是给那名年轻人护道的两人,我有些看不透……”
说话间,他不禁看向了自己身旁的老者。
“洗髓境!”
老者目光死死盯著柳苍和秦錚:“两人都是!”
姜让瞳孔微微一缩。
陈屹没有说话。
他刚才就有所猜测。
正是因此,他才会赶紧和黄启明划清界限。
不想和这件事牵连上。
洗髓境是什么概念?
在云溪县,大多数武馆馆主,也只是洗髓境。
可以说洗髓境就是馆主级別。
就是在他们几大家族中,洗髓境也都是绝对的大人物。
让两个洗髓境武者护道,这得是什么身份?
哪怕他是陈家核心子弟,给他护道的,也只是一位化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