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上,这是调监控了,不过周日的监控,应该是没拍到那种形態的自己,哪怕是拍到了,也无法保存下来。
看来张阿婆的座机和手机的通话记录,警察也已经找运营商调取,並且找到了和沈行的通话记录。
从陆文音的简讯看来,自己和李亚的通话记录,並没有暴露。
沈行很快从简讯分析出这几个信息。
与张阿婆的通话记录被警方调取,沈行是有预知的,因为阿婆可能会在警察问询的时候说出这件事。
但周一晚上被张阿婆叫进店里的事情,就纯属意外事件了。
而且张阿婆的自杀,也属於意料之外,不然警察不会想著调取张阿婆的通话记录。
周边监控的数量,沈行是心知肚明的,就近的探头几乎都是拍的路面,几乎拍不到人行道。
也就周围的店铺里可能会有內部的防盗用的摄像头,但也会被行道树和玻璃门以及贴纸遮挡视线,只能隱约看到模糊的轮廓,更別提绝大多数的店晚上为了省电不会开监控了。
他们应该是根据自己从道路旁监控出现以及消失的时间,推测出自己可能在张阿婆的店里待了一段时间。
陆文音在诈他。
不过这对沈行来说是好事,他没必要隱瞒自己见过张阿婆的事情,直说就好。
自己原先准备好的证词,不说漏洞百出,那也是站不稳脚跟,警方最多只能保持怀疑,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但现在张阿婆自杀了,她的遗书也是偏向沈行这边的。
根据张阿婆那天晚上的说法,她没有说过任何有关那通电话的事情,那自己的操作空间就很大,就算警方有怀疑,那也站不住脚跟了。
只能说,张阿婆走的每一步,虽然可能都並非出自本意,但也间接帮沈行一步步实现更完美的脱罪。
“哥,怎么了?”似乎注意到了沈行盯著屏幕的时间有点长,沈鳶开口询问道。
“陆文音,就是那天的那个女警,警察想让我帮忙给更多线索。”沈行放下了手机,开口道。
“我......我可以帮忙的,我什么都会和警察说的,”沈鳶嘴唇动了动,小声说道,“因为最开始就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在阿婆面前开口.......”
“这不是你的错。”沈行摇了摇头,在脑海里构思了一下要说的话。
不能让沈鳶继续这样消沉下去了,不然哪天真跳了。
哪怕是重度抑鬱每天活的跟行尸走肉一样,那也是活著,活著就行,多一双碗筷沈行还是养得起的,別搞事就行。
“还记得昨天警察找你问话吗,我被叫到了一旁看一个本子,”沈行提起了昨天的事情,“他们给我看的就是阿婆的遗书,现在已经是证物了,不能拿回来。”
“张阿婆没怪你,她自己也对儿子抱有一丝希望,也希望儿子能改过自新,一直在给录像馆交水电费,给了他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她也很自责。”
“但你们都没错,错的只是,毒、赌,还有没人性的恶魔。”
“你不用再想这些事情,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这句话,似乎又进一步印证了沈鳶刚才的想法。
哥哥一直都在负重前行,只是之前的自己太过任性,即使是能察觉到了一些,也绝不承认而已......
一旦承认了,就会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没用的废物......虽然事实也是如此,但现在的沈鳶,已经能接受这个事实了。
至少自己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哥哥减轻一些负担,比如家务,比如做饭。
“嗯......”沈鳶低下头,眼眶又有些发酸,但只是低头嗦米粉,没有再多说什么。
沈鳶吃完米粉后,沈行看著沈鳶询问道:“今天自己一个人去学校,可以吗?”
“好。”沈鳶点了点头,起身就要去收拾碗筷,但被沈行拦住了。
沈鳶也没有坚持,只是默默背起书包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