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没去臥室。
那只小猴子情况还不稳定,虽然吃了奶,也有真气吊命,但隨时可能出现意外。
他乾脆在客房的床上盘膝坐下,一边修炼《逆血残命功》,一边守著小猴子。
每隔三个小时。
他就会准时醒来,给小猴子渡一次真气。
在真气的滋养下,小猴子的呼吸越来越有力,原本青紫的皮肤也慢慢透出了一点红润。
……
楼上。
柳扶摇的臥室。
柳扶摇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感觉浑身滚烫,整个人烫得像是一只大虾。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晚上亲陆川的那一瞬间。
那种触感,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忍不住的就在心里无声吶喊,
“啊啊啊啊!”
“柳扶摇你这是疯了吗?你怎么敢亲他的。”
“他是你姐夫啊!!!”
可……
以前那是姐夫,她只能把那份喜欢深深埋在心底,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有罪恶感。
可现在……
现在姐夫不是要跟姐姐离婚了吗?
“陆川哥……”
她在被子里轻轻念著这三个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不让我叫姐夫了。
这是不是说明,他也在慢慢接受我啊?
哪怕只是把我当妹妹,那也是个好的开始啊!
又想到明天的舞会?
柳扶摇忽然感觉有点期待起来。
自己明天要怎么穿?
要穿什么?
……
而就在柳扶摇计划著明晚舞会要穿什么的时候。
隔壁房间。
她姐姐柳如烟也同样躺在床上。
只不过,心情却是与她截然相反。
柳如烟的眼睛很红,很肿,明显刚刚哭过,现在则是呆呆的盯著天花板。
旁边扔著一部手机。
手机里。
是她和陆川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停留在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嘆號上。
“为什么……”
“为什么啊?”
柳如烟喃喃自语。
眼泪,不受控制的顺著眼角流进耳朵,冰凉刺骨,
“我都已经低头了,我都已经去求你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绝情?”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连大声跟我说话都捨不得。”
“是不是因为我不够温柔?”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像苏言那样,把所有委屈都吞进肚子里?”
她想起了苏言在病床上那个卑微的样子,又想起了陆川在车里那个冷漠的眼神。
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
一个视她如草芥。
……
与此同时。
南城郊外,废弃採石场。
几辆闪烁著红蓝警灯的执法车停在乱石堆旁,刺眼的探照灯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几个穿著制服的执法队员正在拉警戒线。
“队长!”
“找到了!”
一个队员忽然回头大喊,指著那个深不见底的积水矿坑,
“就在这里面。”
巨大的打捞机器缓缓升起。
伴隨著哗啦啦的水声,一辆变形严重的黑色轿车被吊了出来。
而在车里。
两具尸体面目全非。
尤其是其中一个,胸口塌陷了一个恐怖的掌印,脑袋几乎搬家,死状极其悽惨。
执法队大队长赵刚走上前,戴著手套翻看了一下尸体身上的物品。
“三星武师的徽章。”
赵刚眼神一凝,
“这是……”
“『黑手』老黑?”
“这傢伙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一直没抓到,没想到死在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