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陆川艷福不浅啊,居然还是个吃软饭的?
同时他又想到了队里的一个传言。
苏言。
苏言就是他们执法队的。
大家都知道他是关係户,他亲爹就是南城武道协会的会长。
苏言跟南城武道协会的美女秘书,关係密切。
似乎一直在追求对方。
而这陆川?
是柳如烟的丈夫。
还有……
今早上自己之所以会怀疑陆川,也全是因为会长夫人的电话。
事到如今,真相大白。
“糙。”
温龙把菸头扔在地上,骂了一声道,
“被人当枪使了。”
“放人吧。”
……
另一边。
时间向前推动半小时。
云樺小区。
柳扶摇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
连鞋子都忘了换,就直接把自己扔进沙发里面。
现在她脑子里乱鬨鬨的。
全都是陆川被执法队带走后可能发生的事。
会不会被欺负啊。
会不会被刑讯逼供啊?
姐夫怎么可能杀人?
“姐夫……”
忍不住的,柳扶摇眼圈更红。
她现在特別后悔。
如果不是自己非要拉著姐夫去参加那个什么破舞会。
是不是这样,姐夫就不会被执法队带走了?
虽然那个温队长说的是杀人案,但柳扶摇直觉这事儿跟今晚肯定有关係。
肯定是被张扬他们在报復自己。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咔噠”一声开了。
柳如烟从里面出来。
她明显是刚洗完澡,身上还是穿著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衣。
这睡衣是那种很显身材的款式,细细肩带掛在白皙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和深邃事业线。
湿漉漉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脑后。
还有几缕,就这么贴在脖颈位置,显得格外慵懒迷人。
不得不说。
柳如烟確实是个尤物。
哪怕是在家里,哪怕没化妆,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也是挡不住的。
也难怪苏言会对他这么痴迷。
此时,柳如烟正一边用毛巾擦著头髮,一边往客厅走,看见柳扶摇坐在沙发上发呆,不由得愣了一下,
“扶摇?”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柳如烟有些奇怪。
这丫头平时回来都是咋咋呼呼的,不是喊饿就是喊累,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而且怎么还穿了一身礼服?
还皱皱巴巴的,头髮也乱了,就像是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怎么了这是?”
柳如烟忍不住过来,伸手摸摸妹妹脑袋,
“对了,你们学院今晚是不是举行成人礼舞会?”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谁欺负你了?”
听到姐姐的话。
柳扶摇浑身一震,一直憋著的眼泪终於忍不住了。
下意识的,就一把抓住柳如烟的手大哭道,
“姐!”
“你快救救姐夫,姐夫被执法队的人抓走了!”
轰。
柳如烟也是瞬间呆住,
“什么?”
手里毛巾,无意识的掉在地上。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於是赶忙问道,
“你说谁?”
“你姐夫?”
“他被谁抓走了?”
“他不是在动物园上班吗?”
“是执法队,南城执法队!”
柳扶摇焦急无比,眼泪直往下掉,
“今晚我让姐夫陪我去参加学校舞会,结果……”
“结果就在学校门口,执法队的人来了,说姐夫牵扯到一桩命案里,把他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