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摇就在旁边看著,眼神急切。
快打啊。
只要这个电话打通。
把事情说清楚,那个绿茶男就完了,姐夫也就安全了。
“餵?”
电话那头,很快响起温龙的声音,
“是柳秘书吗?”
“我是温龙,有什么事吗?”
然而。
在听到温龙声音的那一刻。
柳如烟却似乎有想起来了什么。
原本急切的心,突然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一样。
她张张嘴,
“温……温队长……”
“是我。”
“怎么了?”
“是不是想起什么关於苏言案子的线索了?”
温龙问道。
作为老刑侦,他其实一直都怀疑苏言有问题。
毕竟监控录像可是做不得假的。
但苦於武道协会的会长力保。
再加上柳如烟的证明,他也只能放人。
如果这时候柳如烟能翻供……
“我……”
柳如烟再次张张嘴……
忽然间就感到很是无力。
如果,如果在这时候说出自己做了偽证。
那自己……
她可是懂联邦法律的。
偽证。
也是要判刑的。
而且还是包庇杀人嫌疑犯的偽证罪。
要是自己现在承认了,那苏言固然会被抓进去,可自己呢?
自己肯定也要被抓进去啊。
坐牢?
一想到自己会坐牢。
一想到自己会跟丈夫分开。
想到自己要在里面待上几年甚至更久,柳如烟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不行。
绝对不行。
我不能坐牢。
我要是坐牢了,我这辈子就毁了。
而且……
而且我要是进去了,谁来挽回陆川?
谁来给陆川做饭?
谁来给他生孩子?
我不能进去。
“柳秘书?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温龙见半天没声音,又追问一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柳如烟浑身一震,拿著手机的手开始颤抖。
忍不住的看了眼旁边的妹妹。
柳扶摇也看著她。
眼神希冀。
柳如烟心中顿时痛苦,艰难的闭闭眼睛后轻声说道,
“呼……”
“没……”
“我没事。”
“温队长,不好意思,我刚才……按错了。”
说完,不等温龙再说话,她就直接的把电话掛断。
“嘟嘟嘟……”
房间里。
瞬间死寂。
看著姐姐,柳扶摇瞬间瞪大睛,感到彻底失望。
她这又是在做什么?
为什么又是这样?
“姐。”
“掛了?”
“你又掛了?”
柳扶摇被气得浑身发抖,
“姐,你疯了吗?”
“你为什么要掛断?”
“你不是说苏言要杀姐夫吗?”
“你不是说你知道错了吗?”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只要说一句话,就能把那个杀人犯送进去,你为什么不说?”
“你心软的毛病是不是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