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闻一闻?
或者就像是某些电影里那么演的那样?
拿著自己的內衣,做那些事?
毕竟姐夫跟姐姐闹离婚这么久,应该也憋很久了吧?
有点想法似乎也正常的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
柳扶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虽然她是武者,虽然她平时清冷高傲。
但在姐夫面前,她永远只是那个容易害羞的小女孩。
而且……
柳扶摇又偷偷看了眼臥室方向,听著里面隱约传来的姐姐的抽泣声。
眼神倏地又有些复杂。
姐夫和姐姐的离婚冷静期已经到了。
现在姐夫回来。
姐姐原本还是很开心的,可现在又在里面那痛哭。
她甚至不用想,就能猜到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姐姐与姐夫之间的关係,几乎就是再也无法挽回,调和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
他们真的要离婚了?
如果他们离婚了……
那自己……
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把柳扶摇自己嚇了一跳。
“柳扶摇,你在想什么呢!”
“那是你姐夫啊!”
“你怎么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柳扶摇使劲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可是……
那个念头就像野草一样,一旦生了根,就开始疯狂生长。
就在这时。
咔噠一声。
浴室的门锁响了。
柳扶摇浑身一僵。
赶紧扭头回去,坐直身体,两只小手紧张地抓著衣角。
不想,以及不敢去看浴室方向。
可人心就是这样的。
你越刻意的去抗拒。
刻意的告诉自己,不能去做某件事。
可心里,却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扭头过去看看。
因此柳扶摇虽然没有直接看浴室位置,但眼角余光却一直锁定著那边。
门开了。
一股白色水汽瞬间出来。
紧接著,就看见大半个月不见的姐夫,穿著一身简单的灰色运动服从浴室出来。
虽然姐夫的头髮很湿,还有点乱。
但在柳扶摇眼里。
此刻的姐夫简直帅得发光。
尤其是姐夫的眼睛。
不知为何,明明才只有大半个月不见,现在却仿佛藏著星辰大海。
让人看一眼就要陷进去。
“姐……姐夫……”
柳扶摇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陆川也像是才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柳扶摇,隨口笑著问道,
“扶摇,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学校没课?”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刚才还在稽魔司门口跪著呢。
要不是自己去得快,现在估计都凉透了。
但他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暴露身份。
听到姐夫的话,柳扶摇身子微微一僵。
下意识地把受伤的手臂藏起来,这才小声道,
“啊……是,是啊。”
“学校那边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来了。”
“那个……姐夫,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啊?”
“我和姐姐怎么都联繫不上你?”
她赶紧转移话题。
要是让姐夫知道自己差点被当成魔道妖女处决,肯定会嚇坏他的。
姐夫只是个普通武者。
虽然有点神秘,但面对武道协会那种庞然大物,知道了也只能干著急。
陆川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哦,我出了一趟南城,有点私事要处理。”
“手机正好坏了,就没顾上跟你们说。”
说完,他看似无意地瞥了柳扶摇一眼,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
“南城最近没什么事吧?”
“我看外面好像挺热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