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咬了?”
“那就去打狂犬疫苗,或者自己开车去医院排队。”
“实在不行就回去用肥皂洗洗伤口。”
“你找我有什么用?”
“我又不是医生,我也不是救护车,我没有办法。”
听到陆川这冷漠得近乎绝情的回答,柳如烟愣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凶了。
“陆川!”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那是我爸妈啊,也是你以前的爸妈啊!”
“他们平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你是武者啊!”
柳如烟突然顿住,紧接著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知道你是武者!”
“你有真元的!”
“武者的真元不是可以疗伤吗?不是可以止血吗?”
“你快过来帮他们止止血,帮他们逼出毒素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只要你肯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什么都可以啊!”
陆川依旧摇头,声音平静,
“柳如烟。”
“你是不是脑子也被狗吃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爸妈是你爸妈,跟我有什么关係?”
“还有,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好了,我还要逛街呢,就不跟你说了。”
说完。
陆川毫不犹豫地掛断断电话。
然后顺手把这个號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他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想要道德绑架我?
做梦去吧!
老子现在没有道德,你绑架个屁!
就在这时,怀里的悟空突然凑过来问道,
“爸爸,刚才那个打电话的一直在哭,是不是那个坏女人啊?”
陆川愣了一下。
啥?
啥坏女人?
这小猴子在说什么?
一个奶猴子,才多大,懂什么叫坏女人好女人的?
“大人的事儿小孩別打听。”
陆川直接回道。
可小猴子却是不依不饶,
“我听声音有点像,但我记得以前在家里见过她,她好像是妈妈的姐姐……”
“噗——”
陆川这次差点被口水呛死。
紧接著,抬手就是一个暴栗弹它脑袋上,这才道,
“你刚才叫谁妈妈?”
“谁是你妈?”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別在这儿败坏我名声啊,我跟你说,咱俩虽然住一块,但我可没那功能生出个猴子来。”
挨了陆川一个脑瓜崩。
悟空齜牙咧嘴,两只爪子抱著陆川的手指头求饶,
“哎呀爸爸鬆手,疼疼疼!”
“就是那个……”
“那个你不在家的时候,经常跑过来抱著我睡觉的那个漂亮姐姐啊。”
“她身上香香的,还给我买好吃的,还说我是她的好大儿。”
“那不就是妈妈吗?”
陆川听得满头黑线。
手上的劲儿倒是鬆了点。
搞了半天,这泼猴说的是柳扶摇。
也是,那丫头那段时间就住在自己家,没少帮他照看小猴子。
尤其是后面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
小猴子基本就全靠柳扶摇了。
他们之间,感情好一点还是很正常的,只是这一声妈妈叫的……
你踏马真是猴子?
不会是瓦学弟吧。
见谁都叫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