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刘策拍著周仓和裴元绍的肩膀道:“干得漂亮!重重有赏!下次谁再不听话,还让你们去『招待』!”
俩糙汉子乐呵呵领了赏,每人......还有刘策特批的“带薪休假一个月”。
周仓搓著手道:“大王,这假扮黄巾军的活儿,比打仗有意思多了!不用拼命,还有钱拿!”
裴元绍猛点头道:“就是!那些世家老爷的表情,我能笑一年!”
眾人鬨笑。
...
有了钱粮,冀州的治理推行得异常顺利。
清丈田亩,没人敢阻挠,谁敢阻挠?不怕“黄巾军”又来“做客”?
以工代賑,流民踊跃参与,管饭还发钱,这种好事上哪儿找?
整顿吏治,贪官污吏一个个主动交代,不交代?等锦衣卫上门逮出来,那可就不是革职那么简单了。
空出来的官职,刘策从幽州学院调人补充。
这些学生都是他和一眾老师们亲自培养的,忠诚可靠,能力也不差。
...
冀州这边刚理出头绪,九月初的一天,又一封急报送达涿县。
这次不是圣旨,是军情急报,还是八百里加急!
议事厅里,刘策看完急报,眉头紧锁。
“并州出事了。”
他把急报传给眾人道:“南匈奴单于於扶罗,率领数千匈奴精骑南下。这倒不稀奇,匈奴年年都来打秋风。稀奇的是......他们跟郭太率领的数万白波军结盟了。”
徐达接过急报,迅速瀏览,沉声道:“匈奴缺地盘和补给,白波军缺骑兵战力,双方一拍即合。他们主力正在攻略河东郡,分兵劫掠太原、河內,对洛阳形成北面包抄之势。”
薛仁贵补充道:“河东是京畿屏障,距离洛阳只隔一条黄河。一旦突破孟津等渡口,可直逼洛阳北大门。”
刘策敲著桌子道:“洛阳那边什么反应?”
陆炳回答道:“朝廷震动,已经乱成一团。何进主张调西园军北上,宦官们反对,说京师防卫不能动。世家们各怀鬼胎,有的想藉此削弱何进兵权,有的想趁机捞取军功......吵了几天,没个结果。”
郭嘉嗤笑道:“正常。那帮人,內战內行,外战外行。”
戏志才说道:“最后......恐怕还得落在主公头上。”
...
朝廷震动。
刘宏在病榻上接到战报,气得又吐了口血。
朝堂上吵成一团。
有人建议调西园新军,有人提议让董卓从凉州回援,还有人说要徵调各地郡兵......
最后,刘宏拍板道:“调燕王刘策!他是驃骑將军,督幽并冀三州军事!并州出事,他不管谁管!”
圣旨快马加鞭送到幽州。
果然,几天后,圣旨到了。
还是那套说辞:并州危急,威胁京畿,燕王刘策身兼驃骑將军,督幽并冀三州军事,理当率军平叛。望燕王以社稷为重,速发兵剿灭白波匈奴联军,安定北疆......
燕王府议事厅,刘策拿著圣旨,表情有点微妙。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郭嘉第一个开口道:“主公,天赐良机啊!”
戏志才道:“并州动乱,朝廷让主公平叛。这是把并州的兵权、人事权,名正言顺送到主公手里。”
房玄龄捋须道:“并州地处边陲,民风彪悍,若能將之纳入治下,幽并冀连成一片,北方可定矣。”
荀彧道:“可趁此时机,將并州各郡都尉、以及下属主要官员,逐步换成我们的人。主公本就是驃骑將军,有统兵之权;又督并州军事,调动官员,合情合理。”
刘策摸著下巴,笑道:“你们的意思是......借著平叛的由头,把并州也『收拾收拾』?”
眾人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