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黄鼠狼在洞里吱吱直叫,四处乱窜。
云离坐在洞口对面的树下靠著树坐著,眼睛死死盯著洞口位置。
她不会让这三只黄鼠狼有任何逃生机会。
十分钟过去,算著木柴应该要烧完了,她又去添了几根木柴。
添了两次柴后,两只黄鼠狼没了气息,只剩下那只最开始警惕的那只还死死挣扎著。
有了灵智的就是不一样。
又添了两次柴后,最后一只也死了。
云离翻开手掌,冷冽目光看著手心那根黄鼠狼毛。
“杀光你的徒子徒孙,就轮到你了。”
摊开的手掌一握,她站了起来,再次摊开手掌,掌心浮著一滴血。
嘴唇轻动。
那滴血往一个方向飘走,云离缓缓跟著。
……
某军区家属院
不知何处突然发出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嚇醒了熟睡的家属院很多人。
一户人家的夫妻两人和两个孩子也都被嚇醒了。
主臥里,男主人最先醒来,当即跳下床,打开房门衝出去。
这反应速度,也算是人类佼佼者了。
女主人动作就慢多了,拉开电灯,可以看到她脸色苍白,还一头汗水。
颤抖著腿来到孩子房间,安抚著被嚇到的孩子。
男主人仔细检查了一遍家里,来到孩子房里。
“皎月,这声音应该是后山传来的,大概是什么动物发出的。”
他坐到床边一手搂住妻子,一手搂住两个孩子轻拍,无声安慰。
皎月,姓云,是h市云家人,其父母皆是烈士。
不过现在的云家只有她一人。
此刻的云皎月心头慌的不行,刚才那声悽惨尖叫,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小黄髮出的。
小黄是她最信任最可靠的伙伴,同时也是最厉害的伙伴。
可这么厉害的伙伴怎么会发出那样的悽惨声音?
看来明天得进山一趟,看看小黄。
“还怕不怕?”
男主人问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一看就是还在害怕,但还是异口同声说:
“爸爸,我们不怕了。”
男主人夸了两个孩子几句,搂著妻子走出孩子房间。
回到房间,看到妻子脸色还是很不好,他很有耐心的搂著她安抚。
“皎月,就是动物叫声而已,別怕,我在!”
云皎月心里动容,这个男人真是太好了,不光没有其他男人的大男子主义,还没有其他男人的粗心大意,细心的不得了。
“保国,今生能嫁给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保国,姓陈,听了怀里娇妻的话,他满眼温柔,“能娶到你,也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云皎月抬头看他,情不自禁吻上那张会说动听话的唇。
陈保国受到邀请,被动化为主动,夫妻两人双双倒在床上,做著人类最本能最原始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