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一个黑瘦小孩子,都鬆了一口气。
有一人还调侃说,“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居然还有送上门来的。”
胖女人看到云离,嘴巴张的大大的,听到这人说的话,当即呸了回去。
“这是我钱春花的货。”
“什么你的货,春花你这可不厚道。”
“就是我的!”
钱老汉吧嗒一口烟吐出,慢条斯理问女儿,“春花,你认识这孩子?”
钱春花瞪了眼云离,才转向老汉说道,“爹,这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傻子。”
钱老汉一双浑浊眼睛仔细打量了云离一番,“既然你已经把这傻子丟了,那就不是你的了。”
钱老汉一句话拍板,这孩子和春花没关係,他们家也不要。
三家人互帮互助这么多年,可不能因为一个傻子坏了情分。
钱老汉的话,钱春花哪怕不赞同,也不得不听。
其他两户人家听了脸上有了笑容。
不过有人发出疑问。
“这孩子真是一个傻子?”
“看著像,但我能肯定不是。”
三四人围著云离转著打量。
“你怎么肯定?”
“就冲她能跟著春花来到这里,就一定不是个傻的。”
“三哥,你这话我不认同,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她是傻子,只知道跟人走?”
“也有这个可能,要不我们试一试。”
“怎么试?”
“去舀一盆粪水来让她喝。”
“哈哈,三哥你可真坏!我这就去。”说著他还戳了一下云离脑门,“小东西,哥哥拿好喝的给你喝。”
云离脑袋被戳歪了一下,又回正,表情没有变化,倒不像傻子,像个木人偶,看的几人哈哈大笑。
很快,去舀粪水的人捏著鼻子回来了。
用来舀粪水的是浇地用的粪水瓢,有著长长的柄。
那人握著柄的一端,把粪水送到云离面前,嘴里还在说著,“小傻子,这是好喝的,快喝吧。”
云离没动,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旁边的人见她不动,笑著按住她后脑勺往粪水瓢里按。
在云离脑袋要接触到粪水瓢的时候,突然意外发生了,粪水瓢和柄一起消失了。
眾人都看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眾人愣神之际,云离挥手撒下一包药粉。
所有人眼睛瞪大看向云离,看到的就是她上扬的嘴脸和充满讽刺的眼神。
接著眼前就是一黑,齐齐昏迷倒地。
云离挥手將粪水瓢连同粪水从空间拿出来扔到一边。
粪水虽然是肥料,但她的空间不需要。
右手五指张开,一把铁锤到了手里。
杀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