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杀死一个孩子,云离並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下了毒之后,她就嚼著奶糖离开了火车站,之后发生的一切事她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此刻的她回到了空间中,给自己燉了一只老鸭,炒了两个菜。
一个人的饭桌是孤寂的,但她已经习惯。
吃完饭,她照旧去慢走消食。
之后洗碗,收拾厨房。
做完这一切,她把自己扒光,泡在浴桶里。
透过清澈水波,清晰可见水下柴禾棍般的短腿。
头往后仰,双眼紧闭,放心感受著这份鬆快。
泡完澡,简单穿了一身在其他世界收集的小孩子运动服。
挎著篮子来到茶园,手速飞快採摘著茶叶,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空间可以靠一个意念就能把所有成熟的东西收进仓库。
茶叶自然也可以。
只是云离更喜欢手动摘茶叶,因为可以锻炼手指灵活度。
摘满一篮子茶叶,这才回到別墅,换了身破旧衣服,又把脸涂黑后这才出了空间。
虽然云离打算过几天在收割周兰兰父母和那两个孩子,但每天还是会时不时来看一下目標,避免他们跑远了。
到时会浪费很多时间。
云离出来空间是夜晚九点,站在巷子口,她清楚看到周兰兰和閔暉的两个孩子正在熟睡。
在他们睡觉的房內还有两个公安。
没有什么表情,转身离开,来到食品厂家属楼不远处。
葬礼是在食品厂家属楼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举办的。
此时在这里的人很多,只因明天凌晨就要出殯。
锣鼓队,抬棺队,还有死者亲戚和厂里跟閔暉夫妻关係不错的人都在这里,准备明天送一程。
云离站了一会就离开,之后又进了空间。
……
第二天凌晨四点,送葬队就出发了。
这队伍一走,家属院和周边人都鬆了一口气。
死人停灵並不可怕,因为大家都多少经歷过家中亲人或者邻居的葬礼。
但这一次不同,死的两人连全尸都没有,更有小道消息说他们夫妻都是在活著的时候被生生砸碎手脚的。
可想而知有多痛。
哪怕现在大家都不敢迷信,也不得不往一些方向胡乱想。
死的那么惨,变成厉鬼好像也是正常的。
送葬队走的如此早,是因为要安葬的地方挺远,大概要走大半个小时才能到。
当然这大半个小时指的是正常一个人的脚程。
换成抬著棺材的队伍,平路还好走一些,山路更加难走,最少也要走两个多小时才能到。
死者太过瘮人,原本厂里领导提议火化,但做惯恶事还迷信的周兰兰父母不愿意。
在他们看来,火化就是灰飞烟灭,没有来世,坚决不同意。
厂领导也就是提个意见,不同意就算了,不勉强,反正他也不住在家属院。
都知道死者死的惨,同情之余也害怕的不行。
一开始连找抬棺的人都找不到,周兰兰父母出了大价钱才有人愿意。
还有锣鼓队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