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香听的心头直颤,被绑著,没眼睛没舌头,手臂还没肉,是指太瘦?
想著,她摇头,老鼠们的思维很简单,它们说出来的一定就是看到的。
所以,没眼睛就是被挖了,没舌头就是被割了,手臂没肉,也是被割了?
如果是,这未免太惨了点。
她突然能共情到那个小傢伙屠村的举动了。
如果她的母亲遭受这样的对待,估计她不止屠村,甚至会迁怒那些执法部门。
“那她的父亲是谁?”
“嘰嘰……”不知道。
“嘰嘰嘰嘰嘰……”
我听过很多村里人聚在一起说:喂,江子,那个贱种是你的孩子吧。
江子说:谁知道,也有可能六叔八叔的。
……
这只老鼠把他们当时说的话学了出来,孙天香脸上愤怒可见。
这个村子被屠真是一点也不冤枉。
收拾了一下心情,她又继续问下一个问题,“那你们知道小傢伙的娘叫什么?”
“嘰嘰……”不知道,他们都喊那女人贱人。
孙天香很失望,如果知道名字他们还能从全国各地失踪人口里排查出这个人是谁。
有一只老鼠见她失望,提议道,“嘰嘰嘰嘰嘰……”
喂,人类,你如果愿意多给一缸粮食,我带你去找我们老祖,老祖活的久,知道的也多。
一缸粮食对於国家特殊人员来说没有多少,孙天香都不用徵求其他三人意见,直接应承了下来。
一群老鼠在前面跑,抓的时候一只只抓倒没什么感觉。
这会跟在后面的四人看著都有点头皮发麻。
跟著一群老鼠来到这村庄最好的屋子,四人站在院门外,没有进去,实在是没有地方下脚。
老鼠们嘰嘰个不停,只有孙天香听得懂它们在喊:老祖快出来,有个听的懂鼠语的人类有事要问你。
还有的老鼠在补充著说:回答问题还给穀子,老祖快出来。
老鼠们嘰嘰了大约三分钟,敞开的堂屋门边探出一个大鼠脑袋。
这只大老鼠伸著个头和院子老鼠沟通,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天香也没打扰,由她来说明白,还不如让它们同类说的好。
五分钟后,大老鼠彻底了解事情后,整个身子露了出来。
这只老鼠体型还真是大,和成年兔子差不多。
四人看到,面色都变了变,这老鼠怕不是已经成精了。
大老鼠走出来,其他老鼠让开一条路,直接对上院门口四人。
“嘰嘰……”
人类,再加一缸穀子。
一来就討价还价,孙天香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道,“如果你能告诉我所有我想知道的,就给你多加一缸穀子。”
大老鼠往前走了几步,“嘰嘰……”
鼠活了三十多年,知道那个杀了全村的小傢伙和她娘的所有事。
孙天香点点头,“我要知道的也就是她们母女的事。”
之后,也不用孙天香问,大老鼠就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
“嘰嘰嘰嘰嘰嘰……”
那小娃的妈妈很漂亮,是被一个叫三妞的坏丫头迷晕让人送来的,村里坏东西喊小娃娘资本家小姐,还有喊她云皎月的。
他们都欺负她,后来她有了孩子,生下来的就是灭了全村的小娃。
小娃生下来没的吃,那些坏东西也不给她东西吃,小娃娘没办法,用牙齿咬破自己的手餵小娃喝血。
孙天香听到这里,眼睛瞪的老大,震惊的不行。
刚生下来的小娃喝血也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