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还没走到林场,远远就看到不少人朝她这边而来,想都没想,直接进了空间。
张场长一行人不一会就到了云离消失的地方。
雪橇走在最前面的田老汉惊慌失措拉住狗子,后面的几辆雪橇见状也赶紧拉停了狗子。
“这是到了?”
“看样子是,你们看那脚印。”
除了田老汉之外,几人都下了雪橇检查,看到还很鲜明的脚印,都露出了后怕神情。
脚印在这里断了,没看到人,难道真的是十年前那个东西?
田老汉比他们更害怕,就连脸上被冻出的红斑都变的没有血色。
“场,场长,她,她,她又来了。”
张场长回头看向还在雪橇上的田老汉,“別胡说,还没確认,不要自己嚇自己。”
田老汉眼睛偷偷瞄著四下,嘴唇哆嗦著带著哭腔小声说,“场,场长,这里不是我一开始发现脚印消失的地方。”
闻言,几人一惊。
“田老汉,你这话什么意思!”一人厉声问道。
“我说,我一开始发现脚印消失的地方是在三公里外的树林那边。”
有人还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但也有人一下就懂了他的意思。
懂的人脸上血色快速褪去,张场长就是那个懂的人,深吸一口气想要再次確认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在朝著林场走,对吗?”
没懂的人这下也明白了,一脸害怕的东张西望。
田老汉猛点头,“场长,我们快回去吧!”
张场长转头又四下看了看,想看看有没有被挖的雪坑,里面是不是藏了人装神弄鬼。
结果就是没有,一片银白,平整的像用刮板刮过一样。
一咬牙,“我们走!”
云离等人走了后,又出来继续走,对於他们把她当成了什么东西,她也不介意,只要不妨碍她要做的事就好。
几人集体回到张场长家,哪怕有著暖烘烘的壁炉,几人依旧在发抖。
没人说话,就那么呆坐著。
过了好久,田老汉磕磕巴巴提议,“我们要不要举办一场祭祀?”
“浑说什么,这什么年头,全部想被掛牌?”
张场长一脸烦躁看向田老汉,搞迷信,他这个场长绝对会被树立典型。
其他人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一瞬间,整间屋子又静了下来,只有壁炉里火花噼啪声。
“吱呀!”一声响,门被打开了,是场长媳妇提著刚烧开的热水进来。
她给大家倒上热水,见大家神色都不好,就坐到了一旁。
“是发生什么事了?”
张场长原本是不想让媳妇也跟著害怕的,但想想还是告诉她,免得她碰到不知道躲。
於是,简洁將事情说了一遍。
张场长媳妇闻言,不禁张大了嘴巴,嘴巴开开合合似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最后提著水提子走出去,只是在关门那一瞬,说了句安慰的话,“你们也不要多想,或许只是哪个的恶作剧。”
没人回应,她关好门走出来,站在门口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