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被山风轻抚了很久的雪姬,此刻肌肤微凉。
“隨我来。”
长庆拉著她起身,带著她穿过庭院,回了自己居室的斜对面,那是早就为雪姬准备的房间。
国子已经睡熟。
长庆抱著雪姬进了屋子。
她的身子比他想像的还要柔软,带著少女独有的馨香。
她说她出过汗?长庆却只闻到一股香味。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那处的曲线凹下去,又隆起,简直不要太完美。
她始终没有出声。
他放慢了动作,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带著淡淡的甜意。
起初她僵著不敢动,渐渐在他的摩挲下鬆弛下来,甚至怯怯地回应了一下。
长庆抬起头,在黑暗中看著她的眼睛:“不怕?”
她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
次日清晨,长庆醒来时,雪姬依旧在熟睡。
隔壁的国子也还未醒来。
他撑起身,吩咐侍女安排好雪姬的新住处。
用过早饭后,他命人取来笔墨,亲自写下一封婚书。
又命人从库中取出绢帛十匹、太刀一振、黄金五两,作为礼金。
他將婚书和礼单交给族中重臣。
“送往远山大人处。就说,我要迎娶雪姬为侧室。婚礼的事,请远山大人择日。
正午时,刚刚解决完领民纠纷的长庆回到了御殿。
——
鳶姬正捏著一只蝴蝶。
“父亲大人!”
长庆弯腰將她抱起来,举了举,惹得小丫头咯咯笑。
国子也跑了出来,不过看上去有点怪怪的。
“都知道了?
国子抬起头,扯出一个笑来:“夫君说的是什么事?”
长庆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了数。
他一手抱著女儿,一手搂著国子往廊下阴凉处走。
“雪姬的事,早就有了安排。只是————昨晚临时起意,没来得及与你说。”
国子低下头:“夫君要纳谁,原不必与妾身说。雪姬是远山家的女儿,北之方(阿市)早就告诉过妾身,我也知道是早晚的事。只是————”
“只是什么?”
国子咬了咬唇,抬起眼,眼中竟有了几分少女般的娇嗔。
“只是主公昨夜那般急,妾身睡在隔壁,倒像个傻子似的。”
长庆忍不住笑了。
“你吃醋了?”
“没有。”
“当真?”
国子別过脸去,不看他。
长庆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廓,笑意更深。他伸手,將她的脸扳回来,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
“我若说,昨夜是碰巧遇上的,你信不信?”
国子没吭声。
“我若说,这些年忙於战事,差点忘了雪姬这回事,你信不信?”
国子终於动了动,瞥他一眼:“主公这般说,妾身自然是信的。”
“可心里还是不痛快?”
国子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嗯。”
这一个“嗯”字,声音细细的,带著点鼻音。
“那怎么办?”
国子眨了眨眼,“主公今夜要来安慰妾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