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陆谦便带著林衝来到二楼坐下閒谈。
虽然软禁监视的意味很明显,但是林冲並不在意。
毕竟如果高太尉要害他的话,直带他去殿帅府公堂上便是了。
这个浅显的道理,林冲还是明白的,也就和陆谦有说有笑的聊起天来。
林冲见到高俅时,日头已过了正午。
高俅板著脸背著手上了二楼,见到林冲后,他的神色明显更阴沉了,转身便朝三楼走去,
“林冲,你且上来。”
“喏”林冲躬身唱喏之后,连忙跟上了高俅的脚步,往三楼走去。
上了三楼,高俅已经在懒椅上坐下了。
林冲连忙来到高俅身前,低头躬身行礼,“卑下见过太尉。”
高俅看著林冲,开口说道:“林冲!你可知道谋逆是死罪?!”
林冲闻言一惊,连忙辩解道:“太尉,林某不曾做过....”
高俅挥手打断林冲的话,“这事本官当然知晓,酷刑拷打你的人知晓,甚至押你去开封府狱的人也知晓....”
顿了下,他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知晓,为何你还是被蔡脩冠了个谋逆的罪名呢?”
“因为卑下只是个教头,位卑人轻,可以任他肆意拿捏。”林冲低头。
高俅嗤笑一声,“是也不是。这东京城里几十万没有名头的人,为何那蔡脩独独要给你林冲,找由头、冠罪名?”
林冲犹豫了会,说道:“卑下不知。”
“你当真不知吗?这几十个教头里,蔡脩找上了你,不正是因为你和我儿相交吗?他动不了我儿,自然就找上了你。”
“这也是本官方才说『是也不是』的原因了,你要是单纯位卑人轻的话,蔡脩不一定会找上你。”
“但谁让你和我儿相交了呢?你在蔡脩眼里便一下扎眼了起来。”
“卑下惶恐,太尉说这些是何意味?”
“本官那个儿子,素来纯良,颇似本官年轻时,重情重恩。此番与你解释,只是怕你日后与我儿起间隙罢了。”
“卑下不会与高进哥哥起间隙的。”
“....不会么?...”
高俅见林冲似要说话,挥手阻止,“也罢,你们之间如何相处不用告诉本官。”
“对了,你可知,本官今日为何要用人替你?”
“卑下不知。”
“本官原本打算用另一个法子救你出来的,谁料那蔡脩昨夜在席上辱我儿太甚!本官要为我儿討个公道,好好与那蔡京说道说道....”
林冲愣神,两位权臣的朝堂斗爭干他何事?
高俅瞟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斟酌之下,本官便將你这处把柄去了先。”
“太尉这是为何啊?”林冲急道,此时还不知道蔡脩已死的他,只觉得他被弃车保帅了,他是被弃的那个『车』。
“本官不是说了吗?那蔡脩昨夜在席上辱我儿太甚!莫不是你和我儿相交的情义都是假的?如今我儿受辱,你还在操心你的前程?”
高俅眉头紧皱,神色不满。
林冲立马低头躬身,“卑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