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还是星懂我!”
“我就说嘛!这么大的桃子,待会要是打烂了多可惜啊……全是果汁,暴殄天物!”
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嘴角那晶莹的口水,已经快拉丝了。
然而。
还没等两人討论出这桃子是榨汁还是生吃的时候。
“小心!!!”
丹恆突然爆喝一声。
他手中的击云长枪猛地横在胸前,青色的眼瞳剧烈收缩。
“那个鹿的角——快躲开!”
眾人心头一惊,猛地抬头。
只见那头丰饶玄鹿的鹿角之间,此刻正疯狂闪烁著刺眼的金光!
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而极度扭曲,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下一秒。
“崩——!!!”
水桶般粗细的金色射线,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射出!
速度快得离谱!
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散开!!”
瓦尔特大喊一声,擬似黑洞还没来得及搓出来,只能侧身闪避。
三月七嚇得花容失色,抱著头就地咕嚕一滚。
所有人都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四散奔逃。
除了一个人。
星。
她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就像是被嚇傻了一样,直勾勾地盯著那道足以融化钢铁的金光朝自己射来。
“星!快躲开啊!!!”
三月七的尖叫声都要破音了。
然而。
星接下来的动作,让在场所有人的大脑都瞬间死机了。
她没有躲。
她反而……
迎了上去。
她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主动插进了那道还没消散的高温金光束里!
“滋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消融声响起。
“疯了?!”
躲在柱子后面的停云,毁灭大君。
看到这么疯狂的操作,也是有些傻眼。
“我还真没看错。”
“平时呆呆的也就算了。”
“这种时候也犯傻吗?”
而不远处的阿合,那个一直摸鱼的傢伙。
此刻也瞪大了双眼。
他死死盯著星那只被金光吞噬的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
“有意思……”
“真有意思!!”
“这才是真正的『欢愉』啊!”
……
金光散去。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烤肉的焦糊味。
眾人惊魂未定地看过去。
瞬间。
瞳孔地震。
星还站在那里。
但她的左手……
已经没了。
从手腕往上,所有的皮肉、血管、神经,全部消失得乾乾净净。
只剩下一截森森白骨。
金色的血液顺著惨白的骨茬,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凝结成一个个晶体。
“啪嗒。”
“啪嗒。”
声音在死寂的工造司里格外刺耳。
那断骨的尖端,被金光削得极其锋利,闪烁著如同刀锋般的寒光。
然而。
作为当事人的星。
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她举起那只仅剩白骨的左手,放在眼前晃了晃。
眼神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
透著一股诡异的满意?
只见那断腕处的血肉,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蠕动著。
黑色的细线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虫子,疯狂地交织、生长,企图覆盖那截白骨,修復伤势。
“长得太快了……”
星內心嘟囔了一句,语气居然有点……嫌弃?
紧接著。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个更加惊悚的动作。
她伸出完好的右手食指,在那截锋利如刀的左手断骨尖端,轻轻摸了一下。
“噗嗤。”
指腹瞬间被划破。
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好锋利。”
“不错。”
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在那张沾染了灰尘和血跡的脸上,这个笑容显得更加恐怖。
“刚才的实在太小了。”
“既然没带餐刀……”
“那就只能就地取材了。”
“得快点吃……”
“不然一会儿手长好了,该怎么切肉吃?”
丹恆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
他们终於明白了一件事。
比起丰饶孽物……
这一位,好像更像个怪物啊!
ps:加更总算写出来了。
那啥,求打赏,求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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