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吴邪继续道,“之前这间墓室里,还出现一只全身腐烂的怪狗,攻击性很强。”
突然,张迟渊感觉自己掛在脖子上的黑色哨子动了一下。
他很想当作错觉,可是那动作將盘在他怀里睡觉的小黑给吵醒了。
“小张哥,怎么了?”
吴邪察觉到面前的人好像愣住了,於是问道。
“动了。”张迟渊垂下眸子,朝自己怀中看去。
此时,被吵醒的小黑坏脾气的將哨子从衣服里丟了出来。
它睡的正香呢!这坏东西一动,把它脑袋敲的梆疼。
见主人怀里清静了,它又重新窝了进去睡大觉。
这一幕,让几人的眼神全看了过来。
“小哑巴,你刚刚是说这个哨子在动?”
黑瞎子紧紧的打量起来,他知道这东西不一般。
不过其他人还不知道,看见小哑巴允许的眼神后,他才朝其他人解释了一句。
“原来这就是那个木盒子里的东西。”吴邪瞬间想起来了,他当时还好奇呢!
解语臣没有参加那个晚上的会谈,所以多问了两句。
不过,在眾人都搞清楚这个哨子的来源后,张启灵似乎有了猜测。
“再说一遍。”他看著吴邪道。
“啊?”
吴邪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哥是让你再说一次之前的话。”解语臣提醒道。
“什么话啊?”吴邪开始绞尽脑汁的想,突然,他拍了拍脑袋重复了之前的句子。
“之前这间墓室里,还出现一只全身腐烂的怪狗,攻击性很强。”
话音落下。
掛在张迟渊脖子上的黑色哨子竟真的又动了一下。
只是这一次不强烈,但能明显看见確实动弹了。
“我的天吶!”
吴邪震惊了,他忍不住的又重复了一句。
可这次黑色哨子似乎是无力了,最后只像是风吹落叶一样微微颤抖了一下。
隨后,不管再怎么重复刚刚的话,哨子都没有动静了。
这样的结果,在场的人没有谁心中是平静的。
张启灵目光幽幽,眼里隱藏著忧虑。
黑瞎子紧紧抿著嘴,脸上再不见丝毫的坏笑。
解语臣眼里似乎是想到了別的,所以握紧双拳。
吴邪虽然还算天真,但也察觉到了这背后的古怪与可怕。
“所以,当时那只腐...不是,那只狗狗,其实是小张哥的宠物?”
眾人听见吴邪的话,全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解语臣看了一眼张启灵,他想到当时那只狗好像被砍了一刀。
“小张哥,你以前,到底经歷过什么?”
吴邪抬起头,眼睛有些红,“所以你认识定主卓玛,你曾经会藏语,你们有过约定,將哨子给她保管,你也知道自己就算丟失了记忆,还会来到这里。”
“那只巨大的狗曾是你伙伴,你们或许经歷了很多冒险与时间,你.....”
“吴邪。”
张启灵开口打断了之后的话,“够了。”
因为这些话实在是太残忍了,没有人敢想像里面的细节。
那只狗眼睛被挖去,四肢被钉上黑色骨钉,整个身体七零八落的。
一看就知道是被恶意伤过的,也或许,它和他主人曾经被一起残酷的对待过。
只是小狗的爱与反抗,终究无法匹敌那背后的黑暗。
大概率,就是它想办法將自己的主人放进这棺槨之中。
或许是察觉到了危险,也或许是意识里残存著躲起来的执念,所以义无反顾的拖著残破不堪的身体出现,来保护自己的主人。
自然,来寻找的他们,也被误认为是伤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