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组的所有人发誓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他们其实是非常的爱好和平,崇尚自由,嚮往美好生命的寰宇人人称讚的星穹列车啊!
真、真的吗?
黄金裔们可疑的看向了他们。
当时的星期日喃喃自语:“不称讚的都被吃到了肚子里吧。”
当时的黄金裔们惊悚的看向了碎星王虫!
列车组:“?”
他们的眼神逐渐变的十分危险!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们啊!”白厄大惊:“我们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蚌埠住了的三月七问:“那谁是加害者?”
白厄:“???”
这不是您们吗???
您们难道不是加害者???
列车组义正言辞:“不是的!我们不是的!”
他们真的不是加害者啊!
然后緹宝脆生生的说:“那刻夏……被你们的碎星王虫吃进去了。”
当时的列车组:“……”
当时的列车组:“……”
空气中瀰漫起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尷尬。
三月七的眼神开始疯狂游移,最后定格在了天花板的某一处,开始极其生硬地吹起了毫无曲调的口哨。
丹恆则是默默地转过头,仿佛突然对地上的砖块纹理產生了浓厚的学术兴趣,耳根处隱隱透著一抹可疑的微红。
就连开拓者也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垃圾桶勋章,两根食指对戳著,支支吾吾地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呃……那个……其实吧……就……胃口好也是身体健康的一种表现……”
心虚。
大写的心虚!
列车组所有人的脸上都明晃晃地写著人赃並获,无言以对八个大字。
就在黄金裔们眼中的警惕之色越来越浓,甚至开始悄悄积蓄力量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
你看不下去了。
作为列车组的一员,作为碎星王虫的母亲,你觉得是时候展现出无名客真正的语言艺术了!
你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向前一步。
你双手叉腰,胸膛挺起,下巴微扬,用一种比那刻夏背诵学术报告还要大义凛然、还要理直气壮的声音,掷地有声地开口了:
【荒谬!你们简直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痛心疾首地指著黄金裔们,痛斥他们的无知:【吃?你们居然把这种高尚的行为叫做吃?!你们仔细看看那刻夏阁下平时的样子,他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啊!手无缚鸡之力,风一吹就倒!】
黄金裔们:“……啊?”
【刚才的情况多危险啊!又是打架又是放光波的!万一有一块碎石砸到了那刻夏那充满智慧的脑袋怎么办?!万一有流弹擦伤了他握笔的珍贵双手怎么办?!】
你越说越激动,甚至眼角都挤出了两滴鱷鱼的眼泪,大手一挥,指向了身后正在呆萌地眨巴著复眼的碎星王虫:
【所以!为了保护这位柔弱的学者,我家崽崽挺身而出!它毫不犹豫地敞开了自己最坚固、最安全的全包围式生物装甲安全舱——也就是它的嘴巴!將那刻夏阁下完好无损地保护了进去!】
【你们知道它忍受著多大的飢饿感才没有咀嚼吗?!你们知道要在嘴里含著一个大活人还不让他沾到胃酸,需要多高超的口腔肌肉控制力吗?!这根本不是进食,这是360度无死角的vip贴身保护啊!!!】
【你们全都应该给我的崽崽磕一个啊!】